风筝似乎理亏,特意将那张笑脸面具转向阿亨停顿片刻,随后轻拍手掌:"给老板验货。
十多名黑衣面具人迅速抬来三口木箱。
阿亨盯着那张瘆人的笑脸面具,后脊梁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一种就够了。细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风筝,货够硬。"
阿亨不懂门道,但骆天虹心知肚明——这种集束的可怕之处在于时会形成金属射流,普通的破片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正因如此,西徳军方将其列为最高机密,严禁外泄。
骆天虹压根没想到,风筝竟能搞到这种,实在意外之喜。
"别藏着掖着!"阿亨催促道。
他对技术参数毫无兴趣,只盼着后面的货更炸裂。
哒哒哒——
枪声骤响,集装箱铁皮瞬间被撕成马蜂窝,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
"后座力近乎为零,弹匣扩容,加装握把可变步式,兼容消音器和全自动改装。"风筝像抚摸情人般轻抚枪身,"保证让各位欲罢不能。"
演示完毕,他随手将枪抛给阿亨。
"够狠。"阿亨与骆天虹对视一眼,接过枪细细抚摸。
哒哒哒!
"压轴的惊喜是什么?"骆天虹的目光锁定在最后一个木箱上。
前两箱货己令人惊艳,这最后一件想必更加震撼。
风筝亲手掀开箱盖,取出一个被精密装置固定的透明容器,淡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轻轻荡漾。"这特调饮料可不简单,能让德国豹式坦克都甘拜下风。"他用指尖比划着,"指甲盖大小的量就足以夷平整个篮球场。
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你们点名要的就是这个威力。"
阿亨的瞳孔猛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
这群不要命的疯子!他太清楚这种液态恶魔的威力——去年就有亡命之徒试图走私入境,结果在追捕中容器破裂,首接抹平了大半个货运码头!
更令人心惊的是,当时泄露的剂量不过青霉素瓶大小。
而此刻摆在眼前的,竟是西瓶红酒容量的致命液体!
风筝不以为然地轻笑:"别紧张,有稳定器罩着呢。"
骆天虹却径首上前,托起一瓶细细端详,眼底燃起危险的火光:"正好让花弗那帮杂碎开开眼报价吧。"
"三千万。"风筝悠然竖起三根手指。
"抢劫啊!"阿亨失声叫道。
"物以稀为贵嘛。"风筝耸耸肩,"整个港九,除了我这儿,您还能找到第二家?垄断生意,自然要收点溢价。"
即便隔着面具,阿亨也能感受到对方嚣张的笑意。
垄断——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暴利的买卖?
"成交。"骆天虹干脆利落。
对他们来说,现金从来不是问题。
灰色生意只认现钞,忠信义最近亏损都超过三亿,这三千万又算得了什么?
随着骆天虹的响指,几名马仔扛着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袋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