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惧的源头,只有她心知肚明——每当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擦过耳畔,小腹窜过的战栗总会让她记起藤条抽在背上的火辣刺痛。
"我马上去办。"再次抬眼时,她依旧是雷功眼中八面玲珑的解语花。
回到住所,丁瑶的肩膀泛着异样的红痕。
粗暴擦拭留下的印记在肌肤上蜿蜒,如同被火焰灼烧过的丝绸。
她抓起听筒,指甲轻叩拨号键发出细微声响。
"苏老板,关于斧头帮的事"
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冰冷声线,她的脊背瞬间绷紧,准备好的话语突然哽在喉间。
男人首接截断她:"你忘了我的规矩。"
沐浴后的热气陡然涌上面颊。
"下次不会了。"她摇头时发丝拂过发烫的耳垂,恍惚间又听见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野心勃勃的丁瑶此刻才惊觉——
原以为只限于离别那夜的命令,不知何时己结成蛛网。
而她正化作困在其中的蝶,连挣扎都带着奇异的欢愉。
她用改变称呼来表达不满,希望苏杨能明白,撇开那些不谈,他们本该是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
她可以是他棋盘上的卒子,但必须得到相应的回报。
"说正事。"
电话那头,苏杨的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驯服丁瑶这样的人急不得,收放自如才能逐步掌控。
"苏老板,斧头帮的事我己经说服雷功。
你设分部的事我不干涉,但在斧头帮和三联帮的合作上"
"我认为双方应该平等互利,利润分配也要公道。"
有苏杨助力,丁瑶确信掌控三联帮只是时间问题,因此她决定为三联帮争取更多利益。
"这点我能代表斧头帮承诺,五五分成。"
苏杨的声音干脆利落。
丁瑶脸上浮现满意的微笑,"既然如此,就麻烦苏老板联系斧头帮安排会面吧。"
"随时可以,丁小姐定时间就好。"
"后天吧,雷功应该也想见识下斧头帮的赌船。
"没问题。"
简短敲定细节后,丁瑶放下电话,目光沉静地凝视着话筒。
苏杨这个人难以捉摸,像变幻莫测的天边浮云,每次相遇都给人不同的感觉。
倘若他没有这般权势,或许留他在身边当个消遣也不错。
想到这里,丁瑶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若不是你有这样的身份,又怎么敢对我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