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给我个能说服他的由头。丁瑶指甲掐进掌心。
苏杨心知肚明,即便此刻这女人看似臣服,骨子里仍把他当作利益同盟。
"理由?"
他猛地掐住那截天鹅颈将人掼进床榻,弹簧发出的哀鸣中,蚕丝被面陷出人形凹痕。
"告诉雷功,斧头帮能在公海搞赌船,赚的不比澳门少。"
"记牢了?"
丁瑶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耳膜里灌满蜂鸣。
贝齿无意识绞住锦缎床单,头颅僵硬地上下摆动。
"斧头帮公海赌船是这样?"
"看来你耳朵是摆设。"
苏杨厉声打断,用绝对强势碾碎她眼底暗藏的算计。
"大佬我方才没"
"那就教教你规矩。"
皮带扣清脆的碰撞声里,苏杨唇角浮起森然笑意。
破晓时分,完成传话任务的丁瑶驶离大陆酒店。
顶层玻璃幕墙前,苏杨面无表情目送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地平线。
"先生,要请汪先生过来么?"
"可。"
听着师爷谨慎的请示,苏杨下颌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大陆酒店终究恪守着杀手界的铁律。
但阴影中,斧头帮早己成为苏杨延伸的爪牙。
"东南亚的药品流水,最近做得很难看。"
师爷垂手立在原处,静候着意料之中的诘问。
他此行既要联络汪雨樵,更要汇报药品生意的颓势。
即便接管了海叔与尊尼汪的渠道,药品帝国的运转仍如吞金巨兽。
维系现有网络、开拓新兴市场、追踪全球制药技术,每项都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
暴利帷幕之下,是深不见底的资金深渊。
"近期东南亚几股地方武装酝酿停火,药品订单断崖下跌。"
分管东南亚业务的师爷对症结心如明镜。
销售额萎缩虽有资金链因素,但根源在于当地军阀正在秘密和谈。
"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