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荃湾大道某火锅店外。
几名便装男子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扫视街道。
他们姿态古怪——一手按腰,一手插在衣襟里,仿佛随时准备拔枪。
路人被他们凶恶目光一瞪,纷纷加快脚步逃离。
店内食客稀少,角落坐着几名同样戒备的汉子,目光不断游移。
中央餐桌旁,龙根与官仔森正涮着羊肉。
龙根吃得酣畅,神色从容;官仔森却如坐针毡,不时抬头张望。
"老大大d会不会报复?"官仔森声音发颤。
龙根悬着筷子斜眼瞪他:"有钱拿没命花?十万块就吓破胆?要不这位置让你坐?"
"祸都是你闯的!早知道大d出二十万,我早跟串爆一样投弃权票了!"
会后龙根才知晓,官仔森竟吞了五成钱款。
若非如此,他怎会因大d的偏心耿耿于怀,摊上这场祸事?
“大佬,我真系走投无路啊!”官仔森架着墨镜,顶着枯草般的黄发凑近,“再唔还钱,班友真系要斩死我”
龙根怒火攻心,一巴扇飞他的墨镜:“食!迟早食死你!见光死嘅烂仔!”
官仔森缩起脖颈,灰溜溜望向店门外。
龙根食欲全无,摔筷怒喝:“我系社团元老!按辈分系佢阿叔!佢够胆动我?”
“除非邓伯嘅面子都唔俾!”
几日后,某间鱼头火锅店内。
门口立着几名龙根马仔,花衫配香烟,散漫吹水。
烈日当空,无遮无挡,几个细佬晒到蔫头耷脑,昏昏欲睡。
店内,龙根独坐大嚼。
“老细!再加碟鱼蛋!”
食到兴起,他敲筷大喝。
柜台后探出个地中海脑袋,正系火锅店老板。
西十出头,头顶稀发负隅顽抗。
“嚟啦嚟啦。"老板懒应,扭头对瞌睡的服务生喊:“阿华!上鱼蛋俾龙根叔!”
“知啦。"服务生慢吞吞起身,小声嘟囔:“摆乜款,带咁多人堵门,客都吓走晒”
“快啲!拖拖拉拉,信唔信我砸你档口?”龙根狞笑威胁,眼角却偷瞄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嚟紧嚟紧”服务生端鱼蛋走近,恰挡龙根视线。
摆盘敷衍道:“龙根叔,你嘅鱼蛋。"
“闪开!阻住晒!”龙根好事被扰,怒抄啤酒杯泼去。
老板急忙赔笑打圆场。
恰此时,店门推开,一道人影踏入。
众人望去,见来者灰衫礼帽,架着旧式圆墨镜,装扮古怪。
“欢迎,几位?”老板强挤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