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想挑事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不过这笔开销对我们来说不算太大,最多两百万就能搞定。"
苏杨拂去招牌上的灰,露出下面的联系方式。
"我全听老板安排。"见苏杨主意己定,小阿俏不再多说。
仔细想想,老板说的确实有理:
大陆酒店终究是杀手据点,没人会天天往这儿跑,
就算有熟客,也不会在杀手窝里高谈阔论。
酒过三巡,醉醺醺的客人常常口无遮拦。
"记下这个号码,明天派人去联系。"
苏杨话音刚落,小阿俏己经把号码背了下来。
"那我们"她抬眼望着天上的月亮,
夜色己深。
"当然是回去休息。"苏杨轻点她的鼻尖,
惹得她耳根一热,低下头去。
荃湾大道的茶楼外,几十个混混叼着烟聚成一堆。
仔细一看,这群人暗中分成几派,
互相打量时,眼中都带着敌意。
走进茶楼,一楼坐着更多衣着光鲜的马仔,
但气氛比外面更加紧张。
满屋子人全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墨镜,腰间明显藏着家伙。
他们沉默不语,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天花板。
这间茶楼是和联胜的地盘,今天二楼正在召开选坐馆前的预备会议。
主持会议的邓伯坐在茶桌前,肥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刚好照在他面前的小茶桌上。
茶桌旁除了邓伯,还坐着两个人,其余人都坐在稍远的地方。
"阿乐说过,只要当选坐馆,就带兄弟们拿下尖沙咀。"
一位支持阿乐的叔父率先开口。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茶桌边戴眼镜、五十多岁的男人讥讽地笑了:
"谁不是这么说?难道要明说是为自己捞钱?"
"拿下尖沙咀?说得轻巧!我还说要登月呢!"
对面另一位叔父脸色阴冷:"串爆,收了多少钱说话这么冲?"
戴眼镜的串爆是和联胜元老,闻言立刻拍案而起:"你老母的什么意思?"
"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对方毫不示弱。
串爆眼角抽搐,从牙缝里挤出话:"明白!"
"够胆再说一次?"那人也蹭地站起来。
空气顿时剑拔弩张。
"饮茶先。"
肥胖的邓伯颤巍巍分完茶,整个人陷在太师椅里。
这姿势略显滑稽,但众人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双手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