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目光微凝,听着像是知道她们出自何“庙”,还有,常沐浴河流,还能保持如此肤色?
她直言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哄笑骤起,其中一人急色道:“当然是伺候我们,让我们高兴高兴!哈哈哈哈……”
言语的肮脏让众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白雅眼眸微动,道:“小女卫国公府白婳,不知道爷如何称呼?”
白湄扭头,白雅竟自曝家门,还想借白婳脱身?
“白婳?你分明就是……”其中一人正想脱口而出,被那领头之人踹了一脚。
白雅目光锐利:“我们分明就是谁?还是说你们见过谁?”
“蠢货!”那领头之人斥责道。
白湄总算看出眉头,思及某种可能,白牙紧咬:“是白婳指使你们出现在此处的?”
领头之人扯着嗓子道:“爷不知道你说的白婳是谁,爷只知道,今日你们撞见我们洗澡,便要赔偿我们,不然一个都别想走!”
世风日下,从未听过一个大男人扯着女人要给他负责的,还是古代!
“你说错了,我们还有一个选择。”郭尉的剑如猛虎出鞘,直指那领头之人。
身后的几个莽汉交换了一下神色,突然飞身向后,从草丛中抽出几把长剑!
好家伙,看那架势似乎武功不俗。然而,她们虽只带了一人,郭尉却有以一抵十之能,很快,莽汉均被他打得屁滚尿流。
“不要!”就在郭尉的剑快要抹上那领头之人的脖子的时候,白雅飞快开口。
因在平央城见识过郭尉大开杀戒。郭尉杀人的动作、心思以及神色她揣测得十之六七,刚刚他是存心想让那几人死。
“妇人之仁。”郭尉冷冷开口,剑却收回剑鞘。
白湄一脸惊奇,卫国公府什么时候有了这般人物,还是一个护卫,武功不俗,脾气也不小。
白雅笑道:“何不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然而白雅的“谋略”在对方看来就是狡辩。郭尉撇过头,一脚把人踹在地上,警告道:“背后之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对她做什么,让你们传什么,你们便传她什么?可听明白了?”脚下使劲,那人佝偻着身子,点头哈腰应下,眼中的算计却被郭尉一览无遗。
“不要耍花招,不然翻山越岭我都会找到你,届时你逃到哪,你的尸体便在哪。”然后挥刀向后,原本尚平静的绿云湖卷起近两米的巨浪。被踩着的大汉瑟瑟发抖,与众人一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