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栽的味道终究不如野生的浓郁,故白湄没闻出来,白雅身上似有若无的便是玫瑰香。
白雅看着红玫上的青刺,道:“去年只开了几朵,倒不知今年胜去年,幸有青刺护着,好歹没被畜牲践踏了去。”
“这刺长得好极了,旁人轻易碰不得,如此才能在无人守护之际傲视群芳,二妹,我说得可对?”白湄笑得意有所指。
白雅吟思,回以意味深长。
“如此艳丽,若全然绽放,怕鲜有鲜花能与之媲美。”白湄喜形于色,忙唤珍霓拿铲子来把花移植。
只是,众人才开始动作,似有水声传来,郭尉双眼微眯,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有人?
白雅与白湄疑惑相视,不一会儿,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莽汉从灌木丛中冒了出来。
“啊!”陡然看到白花花的膀子,丫鬟们齐齐惊呼,便连白雅和白湄也惊得一愣。
“什么人?竟敢偷看爷洗澡!”
白雅一脸黑线,这台词好像哪里不对。
然而不待她们回应,那五名莽汉已大大咧咧地跨过灌木丛,赤着膀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湄的脸都要被气绿了,玉竹和珍霓忙用帕子挡住白雅和白湄的脸,玉蔻则挡在她们跟前,一脸警惕。
“嘿嘿,原来是美人!”为首长得格外健硕的莽汉怒气消融,调笑道:“美人既想看哥哥,不必藏着掖着,这就让你们看个够,嘿嘿!”说着,那人伸出还在滴水的手,眼看就要摸上玉蔻,郭尉突然出手,未出鞘的剑干脆利落地架在对方脖子上。
大汉竟面色不改:“你们是何人?原本就是你们不知廉耻,现竟想残杀无辜?”
“偌大的绿云湖是你家的?公然袒露身子,不知是谁不知廉耻?”白湄冷声质问。
“我们兄弟几人常在此洗漱,你们既惊扰到我们,自然要负责,便是不负责,也应给些好处,不然我们就宣扬出去,届时看谁没脸!”
还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白湄让珍霓给对方丢了十两银子,冷声道:“我们这就走。”
奈何对方不依不挠。
“走?你们想往哪走?”大汉将她们围住,嗤笑道:“这点碎银就想打发我们?我跟你们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