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剑尊突然回归的消息,很快就从剑华仙宗传递了出去。那些遭到反噬的峰主由渡世门的门主浮华亲自来医治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唯有身为阵眼的风起反噬程度最大,至今还没能醒来。“他恐怕伤到了神魂。”浮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神魂?”萧落舞瞅了眼隔壁两个房间还躺着的重伤对象,眸光幽幽。哪一个不是伤到了神魂的?浮华严肃又惋惜的摇头:“修仙界还没能发现可以完全修复神魂的东西,抱歉,我只能暂时稳固住。”“好。”萧落舞利落点头,“多谢。”浮华留下一大堆丹药之后就离开了。剑华仙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有许多后续事宜要处理,而如今能掌事的重伤的重伤、昏迷的昏迷。于是这个担子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落在了萧落舞身上。萧落舞上任代理宗主的第一天,就崩溃了。即使她辈分大无人敢质疑她,但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她跟念经一样跑到自己师兄、两个师侄身边碎碎念催促着他们早日恢复。结果三人当中受伤最轻的秦廖还真被她给念醒了。他看着萧落舞抓着头,崩溃的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样子,不由得开口:“师叔,不然我”萧落舞眼前一亮。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哎呀还是小秦贴心,师叔我——”激动的话语在触及到秦廖身上缠绕着的各种伤口以及那疲惫的眉眼时,顿时咽了回去。“算了。”她嘟囔一声,“谁让师父天天说我只知道奴役小辈。”话锋一转,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的弟子呢?”“我的弟子就不算奴役小辈了吗?”秦廖似乎有些无语。“那也是你奴役,又不是我!”萧落舞十分淡定的摆摆手。于是在萧落舞的骚主意下,季疏一脸懵逼的被架在了代理宗主的位置上,而下方全是他的长辈。至于萧落舞,更是超级加辈。季疏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欲哭无泪地望向萧落舞:“师叔祖”“你叫季疏是吧?”萧落舞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我看好你哟。”“”季疏敢怒不敢言。尤其他看到这张脸,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朝昭。半个月后,风起和姬无赦相继醒来。姬无赦伤得太重,连日常的行动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在萧落舞一脸诡异的将一个轮椅搬到他面前时,他顿时黑着脸站了起来,并提着剑追了她好几个峰头。那迅疾的速度,哪还有半点行动不便的样子?堪称修仙界医学奇迹。“师兄,你明明好了!!!”萧落舞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剑华仙宗。风起瞅着天空中溜过的两道身影,摇摇头靠在了自己师弟身上:“剑华仙宗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师兄好了?”秦廖冷淡的将他的手臂扒了下去。“好了就去处理宗门事务吧。”“”风起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我不就不小心将你心慕师叔的事说漏了嘴吗,师叔都不介意,你怎么还小心眼起来了呢!”回答他的,是秦廖冷酷的背影。临剑城,问剑石。此时的问剑石旁空无一人,两道磅礴强悍的剑气倏然降落,姬无赦猛地重重咳了一声。“咳!”“师兄,你还是别逞强了。”萧落舞瞥他一眼,“你如今就像是纸糊起来的,随时都能散架。”“只要你不无时无刻都在咒我,我还能活得更久。”姬无赦嘴角抽了抽。“切。”萧落舞摆摆手,来到问剑石前。她抬头注视着矗立在这千百年的问剑石,上面有无数剑修留下来的痕迹,眸光之中逐渐流露出一丝怀念。“这是——”她抬手覆上在自己的剑痕和他师兄的剑痕中间留下来的那道还有些青涩稚嫩的剑痕。漂亮的眸眼倏然一颤:“朝昭”她回来这么久,此刻才终于敢正视这个问题,“师兄,朝昭呢?”姬无赦骤然紧张了起来。“师妹,我”“她怎么了?!”萧落舞眼神倏然沉了下来。“她变成蛋了。”姬无赦沉重地吐露出这句话。天照寺的佛修已经日夜不停歇念诵了一年多,可问缘塔内依旧毫无动静。“哦变成蛋啊。”萧落舞突然掐算了一下时间,猛地松了一口气,“变成蛋是好事啊。”“嗯?!”姬无赦眸光一凝,“好事?”他一脸不解。萧落舞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一开始她知道自己生了个蛋时差点想把那颗蛋丢了。她只得简短的解释一句:“朝昭的身体承受不住力量时就会变成蛋重新孕育新的身体,只不过这个孕育的时间,不是我能控制的。”姬无赦呆住了。“朝昭的父亲,是人吗?”“不是人。”萧落舞果断摇头。看着姬无赦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又补上一句,“但也不是妖,他就是个不人不妖的东西。”“”姬无赦眼神更加复杂了。若不是两人生了朝昭,他真想象不出来他们会是夫妻。:()全宗门反派,奈何师妹脑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