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哥哥,你有什么大事啊?难道不是来求我的图纸的。”
唐晓晚一脸天真。祁阳嘻嘻一笑,摸了摸小丫头小脑袋。
秦漠一把拍开作乱的手,祁阳也不恼道:
“图纸是次要的,我今天来是要认爷爷为干爷爷的。”
秦漠角一勾,这小子玩亲情牌了?
唐晓晚玩味地一挑眉,思绪飞转,说道:
“干爷爷?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你自己的亲爷爷可比我爷爷富有多了,我不知道我爷爷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
祁阳道:“我喜欢你们家其乐融融的气氛,兄弟之间兄友弟恭,一家和和睦睦,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缺憾。”
几人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去。
正好这时唐奶奶也出来,身后跟着一个30多岁的妇人,这是唐晓晚安排照顾她的。
唐奶奶天天喝灵泉水,比之前年轻了十岁不止。
“祁小哥儿来啦,快,屋里请。”
祁阳端端正正的给唐奶奶施了一个晚辈礼,哪还有刚才痞里痞气的样子。
一会儿,唐爷爷和郑老爹回来了,大家见面免不了又是一顿寒暄。
唐晓晚差人把大伯跟爹的都叫了回来。
众人现在可没有一个闲着的,都是在外边忙忙碌碌。
只不过相比之下,唐长河要闲一些。
因为秦漠让他专心练武,他有时间就跟武警学习武功的招式。
如今虽然说才几个月。
因为天天喝灵泉水,现在是身轻如燕,打出的招式也是灵活运用,招招狠厉。
一般人武林中人不是他的对手。
大家齐聚一堂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祁阳看到罗程也感到惊奇,心道:
“没想到这小子比我还聪明,早早就赖上来了。”
罗程:“我真冤枉,我没那么多想法,不像你,一颗心,八十个眼儿。”
再看到喀尔康,怎么觉得他和别人哪里不同呢?
唐家人不可估量,个个都不是一般人。
祁阳站起身道:
“各位长辈,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我想请各位做个见证,认唐爷爷为干爷爷,就是不知唐爷爷可否成全。”
众人都心下了然,这小子怕是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