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满嘴血呼啦啦的,也不知把谁咬了,自己不跑!等着被它吃啊!
招娣娘嗷的一嗓子起身就跑,临走前还不忘拽着自家老头子和自家的摇钱树。
站在招娣身边的郑吉,他这个亲外孙,她们两口子从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唐晓晚叫住啸天,满脸天真的对众人嘿嘿一笑道:
“不好意思,我刚才喂我家啸天吃了一只鸡,没想到,它还没等洗脸就跑出来了。”
众人:狗还洗脸?
唐晓晚小奶音又道:
“惊吓到各位婶婶、阿姨、大娘们了,晚儿给你们赔罪了。
回家我罚它三天不许吃鸡。”
众人:这意思不罚时天天吃鸡呗?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三天,就要秋闱考试了。
众人并没有急着去府城。
罗程也没走。他打算跟众人一起回府城?
早晨刚吃完饭,唐晓晚正在院里遛弯,秦漠等人骑着马回来了,后边还有一辆马车。
秦漠秦墨飞身下马,一个跳跃来到唐晓晚身边,看着笑眯了眼的小丫头。
弯腰抱起她在地上转了两圈,晚儿,你又长高了。
唐晓晚嘻嘻一笑,道:
“我没觉得自己长高,倒是长胖了。”
秦漠宠溺地道:“胖乎乎的才可爱。”
唐晓晚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的开心?
心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过,自己怎么这么喜欢听呢?”
春歌牵着秦漠的马,去后院马棚喂马。
后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男子。
锦衣玉带,手里拿着扇子扇啊扇的!不是祁阳又是何人?
“祁大哥,你来了?”
“是啊,妹妹,我这次来可是有大事的,爷爷在家吗?”
“妹妹,”好亲切的称呼?
“在呢在呢!应该在后面练武场。”
傅恒家的房子已经完工,已经住进去了。
前两天去府城又买了些下人,都各有分工,活计都有人干了。
所以,唐爷爷和郑老爹没事干就去练武场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