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的,她也不相信,哼哼道:“若是真心,怎么会无媒苟合?若是真心,怎么不给大皇姐一个名分?” 鹤龄真是冤枉,他还等着弦月给他名分呢! 不过借着这次机会,鹤龄买来了红绸子,红缎子,还买来了一袭红嫁衣,打算要将自己这名分落实了,岂料这更给了玉枝把柄,“叁书六聘,凤冠霞帔都无,还说是真心的?呸!舒老爷纳我做十八姨娘都要比这隆重呢!” 鹤龄被她气着了,可想想也觉得是,就算弦月不是公主,身份不再,也不该这么草率的嫁与他。 作为当事人的弦月对成婚的事情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重要,她与鹤龄现在和寻常夫妻没什么区别,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婚礼有没有都不能再改变什么。 不过借着玉枝此番纠缠,弦月终于不必再成天被鹤龄压着欺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