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离开屯门,别随便放狠话,找人单挑!”
欧力随手抄起一根粗铁棍,塞进了长毛嘴里,继续说道:
“你若是惹到别人,塞你嘴里的可就不止棍子了。”
“可能是刀片,也可能是面粉!”
说完,欧力躺下闭目养神。
长毛这种人,若非生番的弟弟,他根本不屑一顾。
近日,他找了几位身强体壮的兄弟试拳,他们现在还在病床上呻吟。
他尚未试探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但估计对付十几个西九仔,绰绰有余。
欧力出手迅疾,生番和长毛都猝不及防。
“呜”
长毛瞪大眼睛,拼命往外拔棍。
最终在生番的帮助下,才将铁棍从嘴里拔出。
长毛大口喘息,发现自己的门牙掉了一半。
他看向欧力的眼神,满是恐惧。
他心里明白,欧力刚才若下狠手,自己早就没命了。
“阿力,你怎敢当着我的面动我弟弟?太不给我面子了!”
生番沉着脸抱怨。
虽是长毛挑衅在先,欧力也只是吓唬他,但生番觉得面上无光。
“生番哥,我这么做,你爸说不定得好好谢谢我呢。”
“说不定,还给我个大红包呢。”
欧力双手垫头,缓缓说道。
他不想多费唇舌跟生番解释,无异于白费功夫。
“怎么又扯上我爸了?”
生番挠挠头,疑惑不解。
铜锣湾,浪潮浴场,休息室内。
健壮短发男子,颈挂粗铁链,悠然躺于按摩椅上,以脚戏弄修脚女子。此男子乃和连胜组织之成员,人称阿强。
阿强对修脚女子的退缩置若罔闻,轻描淡写地问:“新来的?”
一旁的老修脚师答:“是的,阿强哥,她新来的。”
阿强不满女子着装,命其脱衣,声音响亮,不容置疑。女子惊恐,小声拒绝。老修脚师忙解释:“她只负责修甲,不提供其他服务。”
阿强怒,一脚踹翻老修脚师,又挥手扇倒闻声而来的经理,厉声警告老修脚师小心行事,随后愤然离去。
这一切,皆被暗处的陈浩南看在眼里。浴场内多处,包括休息室、浴室、更衣室,均藏有陈浩南伪装成客人的小弟。
与此同时,西辆面包车悄然停在浴场后巷,生番率屯门兄弟,手持铁棍,冲进浴场。欧力警惕地留意大门,确保阿强无处可逃。
浴场内客人见惯纷争,纷纷离场。更衣室内,阿强小弟匆忙通报:“阿强哥,快跑!外面有人来扫场!”
阿强大惊,欲逃却被室内他人阻拦,手持铁棍的人群令他色变,但仍强硬回应。
陈浩南缓缓上前,告知出路己封,劝阿强安分。阿强疑虑重重,却无力冲破重重包围。
更衣室外,生番见手下被阻,怒吼威胁。陈浩南小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