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哥,壮汉这样摆明跟你作对,你一声令下,我去解决了他!”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土包子?算上我!”
山鸡也愤然站起。
“好了,蒋先生都发话了,还能怎样,先听宾哥的。”
陈浩南摆手示意,看向大宾。
“都是自家兄弟,怎能自相残杀?”
“浩南,你派人盯着巴迪,壮汉想在铜锣湾动手,我们作为守法公民,得尽好本分,保护自己的同胞!”
大宾灌下一大口烈酒,冷冷说道。
一个坤哥就够他头疼了,现在可不会傻到再与龙哥开战,但背后搞点小动作还是行的。
“宾哥,你放心,壮汉完不成任务,看他怎么交代。”
陈浩南心中不悦,正等大宾发话。
三天后,西辆面包车从屯门大兴出发,驶向铜锣湾。
为首的车内,欧力、壮汉等人在座。
“阿力,晚上九点,巴迪会在铜锣湾的浪潮浴室现身。”
“我们人多势众,一定能完成任务!”
后座的壮汉对身旁的欧力说。
“壮汉哥,你怎么把弟弟细毛带来了?”
欧力见副驾驶的细毛,不禁皱眉。
这小子长发披肩,瘦得皮包骨,还戴眼镜,别说砍人,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欧力没想到壮汉会带细毛来,这可是他亲弟弟,他妈要是知道了,非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
“他自己要来,再说,我在他面前大展身手,多有面子!”
壮汉满不在乎地说。
“阿力,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嘛!”
“我十三岁起,在学校里就未尝败绩!”
“每周换个女朋友,你算哪根葱?”
长毛听到后座的对话,连忙插话:
“长毛,打架不是小孩子的游戏!”
“你还是回学校,玩泥巴去吧。”
欧力摇了摇头,心想:
生番家那俩儿子,生番己无可救药,长毛或许还能拉一把。
乡里乡亲的,能劝则劝,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别以为有你哥撑腰,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有种就下车单挑!”
长毛像被激怒的公鸡,从座位上蹦起,转身怒指欧力。
口才不佳的生番,左右为难。
欧力是他信赖的兄弟,长毛是他弟弟,他不知如何开口。
其他小弟不敢得罪长毛,也知道生番现在看重欧力,于是都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