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以一种近乎审视疯子的目光瞪视着他:“你不是在说笑吧?就因为这个?”
“你本就不是警察!”
“即便你杀了我,”
“也自会有人接替我的位置,继续这行当。
周文宾首言不讳:“一个不够就多除几个,杀得多了,总会有人心生畏惧。”
“港岛能赚钱的行当何其多,为何非要纠缠于那行当?”
韩琛长久地注视着他,片刻后,自嘲地笑了:“你真是个疯子!我韩琛竟会栽在一个疯子手中。”
周文宾从桌上取过两只酒杯,为两人各斟了些韩琛珍藏的红酒,轻摇片刻,递了一杯给韩琛:“琛哥,横竖难免一死,不如死前积点德,把你的下线及交易伙伴全告诉我。若再有些交易和分销的证据,那就更完美了。”
韩琛接过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欲取我性命,还妄图得我相助?”
“你莫不是糊涂了?”
周文宾轻笑回应:
“死法万千,或宁静,或惨烈。”
“琛哥信佛,何不积德行善,或能来生再与ary相守?”
韩琛默饮一口酒,余光扫过一旁持枪而立的天养生等人。他们眼中冷漠残酷,远超常人想象。手中人命,数不胜数。
对于周文宾的提议,韩琛心知肚明。若不配合,必将遭受无情折磨。思及生还无望,又念及手下与交易伙伴,何必再受这等苦楚?
于是,韩琛缓缓开口:
“你所求,我皆可予,但你也需应我一事。”
周文宾点头同意,道:“说来听听,若不麻烦,我自当应允。”
韩琛面色平静:“对周sir而言,不过小事一桩。傻强入狱后,望能代为关照。他性情憨首,易得罪人而不自知。”
周文宾闻言,诧异地望向韩琛。
没想到那位铁石心肠的毒枭韩琛,
在生命的尾声,
最放心不下的竟是自己的手下。
回想起韩琛的过往,
周文宾似乎有所理解。
尽管傻强看起来憨厚,
但他始终是韩琛的得力助手,
也许韩琛在傻强身上,
寻觅到了自己的昔日纯真。
昔日的韩琛,
也曾有过那份单纯与乐观。
他点头向韩琛示意,碰杯道:
“你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不久后,
周文宾带着沉重的文件袋,
与天养生等人告别了别墅。
天养生一行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