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方便了。
这回换做她开玩笑,姜修挠着她的手掌心,这双手很软,唯一的茧子在写字那双手的中指上。他说她没良心。
“分手是一回儿事情,到时候你爸妈再把你丢山沟沟里面壁思过怎么办?”林朝白端起认真分析事情严峻程度的态度。
“我从小就去那里站规矩,其实都习惯了。”他眸子里的笑意不在了,表情很淡,一幅习以为常的模样。但退下去的笑意又很快爬了出来:“如果真被扔进去了,我就提前逃出来找你私奔。”
林朝白扁嘴:“到时候你爸妈拿着我的照片登新闻,新闻上配着‘人口贩子’四个大字。”
姜修被她逗笑了:“宝贝被怕,我国《刑法》只规定了拐卖妇女和儿童罪,对拐卖成年男性没有具体罪名。”
林朝白表情不变:“可如果你爸妈告我非法拘禁你,非法扣押你,限制你人身自由,以非法拘禁罪起诉我怎么办?”
这是个难题。姜修想了想,还是那副笑容灿烂的模样:“那宝贝,我只能去女监狱探望你了。正好可以研究出监狱伙食是否良好这个疑点问题。”
林朝白瞪他:“是人话吗?”
姜修看着她的眼睛,努力不笑让自己看上去很认真:“不行我们就当梁山伯与祝英台,或者罗密欧与朱丽叶。”
林朝白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就谈个恋爱还要搭上我这条小命?”
“毕竟和我这样的帅哥早恋,总要付出点代价。”姜修的指腹停在她手掌心里,痒意从两人触碰的地方传出。
“您的爱可真是轰轰烈烈,万分悲壮。小女子上有八岁老母,下有七十岁小女,实在没有办法与您共赴黄泉。下辈子,下辈子你还这么帅这么有钱还有活这么好,到时候小女子一定还找你共续前缘。”林朝白直起身子,做了个抱拳的手势,准备告辞。
刚起身,屁股抬起来的距离都没有超过四十厘米,她又被姜修拽了回去。他挪到了她之前坐的位置,抱她坐在腿上。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口鼻对着她脖子,呼出的热气像是一只手在挠痒,一瞬间林朝白的腰肢就软了下来,他不正经:“既然如此,那让我多摸摸,熟悉一下。否则大爷我怕下辈子认不出来你。”
林朝白缩着脖子,后背和腰痒得不行,气势不在了,但话还是要凶:“我信你个鬼,你个臭流氓色得很。”
“我裤子都没脱,你就骂我流氓?看来今天不多熟悉熟悉你,都要辜负你说的‘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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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困扰,但是开学的倒计时脚步不会停下。
各系部开学都没有什么统一的要求但是少不了领新书,然后参加各种讲座,他们更惨一点,还有学生会还有各种会。
早上起床后,‘恋爱曝光’的困扰依旧折磨着林朝白。连她出小区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姜修看她猫着腰的样子,笑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有那么多例会呢,你是打算当个蒙面大侠上学还是当个土行孙遁地不让人看见你?”
“有什么区别吗?”林朝白也觉得自己太草木皆兵了。
姜修背着自己的书包,手里再提一个她的,还能再空出一只手牵着她:“前者欺骗自己后者欺骗大众。”
林朝白总结:“可行性都不高。”
“废话。你蒙面先不说出不出得了小区,就是来学校必经之路上的那家银行都先把你给抓了。”姜修说话间,押钞车从小区门口疾驰而过。
深蓝色的车身,车都已经看不见了,她还用手掩着嘴问:“你说那车上有钱吗?”
“钱不一定有,但枪肯定有。”姜修扬着嘴角,故作一本正经:“我有个弟弟,所以我不是我爸妈唯一的儿子,我爸妈有小号可以再练级,所以综合考虑讹我和抢银行的难度,我作为你男朋友推荐后者。毕竟成了,一辈子不用工作。不成也一辈子不用工作。”
林朝白原本还听的认真,听到后面就知道他又在打趣自己,咋舌:“我看你的脸,看见了一样东西。”
姜修:“帅?”
林朝白微微一笑:“不,一种对单身自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