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势不小,一个身影没入雨势之中,伞面倾斜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们两个都知道来的是姜修。
风姿迢迢,他一直都这样。
苏妤又笑了笑,眼眶一湿,她率先别开目光,认识了十年了啊,青梅竹马多好听的一个词。他妈妈喜欢自己,多好的优势。她从小就跟着他,从小所有亲戚都说她不如叶姝,没有叶姝聪明,成绩不好,父母娇惯。可就有一个人对她说:“你跳舞跳的好棒啊。”
多好的一个开头。可结尾只落得她一句:“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烦你了。”
不是放下了,也不算心有不甘。人多少都是有尊严了,她不想以一个面目可憎的妒妇退场。要漂漂亮亮的,就像第一回儿见他时候穿的那条浅粉色的公主裙。
他收伞进了楼,全程没看过她一眼。
苏妤朝着林朝白挥了挥手,目光刻意避开姜修:“我走了,拜拜。”
望着楼外雨势未歇,林朝白撇了撇嘴,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喊住了要走的苏妤,从姜修手里拿过雨伞,递给她:“你拿着吧。”
她公寓离得比较近。
苏妤看了眼姜修,没收。
直到他开口问了她:“你家有人来接你吗?”
苏妤摇头。
“伞拿去吧。”姜修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苏妤接过伞柄:“那你们呢?”
女朋友要做好人,他能怎么办?将外套往两个人头顶一披:“我们制造浪漫去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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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白当好人,结果害了姜修感冒。
只是这会儿,林朝白没心思关心他感冒身体状况,她也有烦心事。
读到大学了,多少对开学没有以前念书时候那么抵触。
更何况林朝白不住宿,住在外面。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托唐旭绕的福,那天他那条朋友圈直接暴露了她和姜修的地下恋关系。
一想到这里,她丧了,趴在桌上:“怎么办?”
姜修嗓子有点疼,倒了杯白开水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她颓废地趴在餐桌上,扯开旁边的椅子,学着她的姿势趴在桌上,面朝着她:“什么怎么办?”
“我们谈恋爱的事情啊。”林朝白烦着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遗传了林锦文的渣女基因,她总觉得恋爱一旦公之于众了就有莫大的压力:“到时候学生会例会的时候,还不尴尬死了。”
姜修扬了扬唇角,故作委屈:“是啊,我的声名都被你毁了,你想怎么负责?”
倒打一耙。
林朝白不屑的哼唧:“呵,趁火打劫呢?颠倒是非是吧?张冠李戴,指鹿为马。”
“哎哟,看来你手机上的成语小游戏玩的挺多的吗?”姜修笑,那笑意沁在眼底:“我给你颁面锦旗,锦旗上写着四个大字——成语大师。”
她在着急,他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
林朝白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没用力,一点也不痛,因为他表情都没变。姜修将自己腰上的手握在手掌心:“你担心什么?”
“我怕到时候被你爸妈知道,万一到时候要谈分手费,我向你爸妈要多少才适合呢。”林朝白挺希望能是现金,她不嫌重,主要支票银行卡都太麻烦了。
银行卡不是持卡人取钱,超过五万还要预约,要需要持有双方的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