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异想天开地以为,她能赢得了燕林。
虽然燕林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她的琴艺却绝不是作假的。
况且,她还是琴痴的弟子。
难道琴痴会收一个琴艺极差的人,做自己的弟子,还让她带着“皎月”到处挑战么?
便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燕林的琴艺,绝非寻常。
可反观沈柔。
“沈柔该不会是疯了吧?她真以为自己会弹琴?”
“准是受了刺激得了疯病,谁见过她抚琴,居然还大言不惭!”
“她倒是弹过,可那叫弹么?怕是乡下村妇弹个棉花都比她好听。”
“那她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自己能赢过琴痴的弟子?”
“哈哈,管她呢,咱们只管好好看戏便是,她自己上赶着给咱们羞辱,不骂她都对不起她这份心意。”
除过议论的唾沫横飞的人,还有些极其厌恶沈柔的,见她要出丑,兴奋地立即吩咐身边的丫鬟婆子,速速将这事告知没来的姐妹,叫她们速速来见证沈柔身败名裂的场面。
于是这消息很快就从许府传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
沈柔要与琴痴的弟子比试琴艺的消息,便在京都各家各户蔓延开来。
就连卧榻在床的沈娇,听到这个消息,也强忍着虚弱起身。
她体内的母蛊躁动已有快十日之久。
她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竟然将蛊虫最厌恶的香味混入了她的霜碳中,以至于一开始她毫无差距就中了招。
接连数日,她都气虚血亏,心口剧痛,痛苦不堪。
但听闻沈柔惹了祸事,即将身败名裂,她便觉得舒畅不少。
如此重要一幕,若是无法亲眼目睹,岂不可惜?
于是沈娇立即命人去套马车,如何都要赶到许府去瞧瞧。
而与她一般心思的人,不在少数,一时间,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
无数马车都纷纷朝着许府赶。
而那些听闻琴痴弟子,带着名琴皎月现身,为名琴择主的消息的爱琴之人,也不免意动。
若是沈柔败了,他们或许会有机会。
于是,不少自诩琴艺不俗的公子佳人们,也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