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想,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且放心,我定会帮你拿到你师父的消息。”
安抚苏梦馨两句,沈柔扭头,对燕林打起来手语。
“我替她接下你的赌约。”
“如果我赢了,你要按照约定,将琴痴的消息告知她。”
“至于皎月,我和苏梦馨对它都兴趣缺缺,所以,你若不承认我能成为它的主人,我也无所谓。”
燕林一怔,她细细打量了沈柔一番,又在她的双手处细细看了片刻,微微摇头回道。
“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我并不想与一个连琴都很少练习的人比试。”
见她这般轻视自己,沈柔笑了。
她知道燕林会看唇语,所以干脆当着康华郡主的面说道。
“我虽很少练琴,但想赢你,却也不难。”
她说得极为自信,还带着些轻视,听在亭中所有人的耳朵里,简直如惊雷。
大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谁都看得出,即便是苏梦馨对上燕林,只怕也不是对手。
而她们谁不知晓,沈柔粗鄙不堪,只学了一身武艺,哪里会什么琴艺?
她哪里来的自信,在众人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就连苏梦馨都一脸惊慌,显然和沈柔最亲近的她,都觉得沈柔的话实在荒唐。
康华郡主愣了半晌才大笑出声。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园中听到动静的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什么?”
“哈哈哈,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你赢下燕林轻而易举?”
“沈柔啊沈柔,本郡主怎么不知,你居然还会说笑话?”
康华郡主越说,似乎越觉得好笑,又哈哈笑个不停。
听到她的话的园中闺秀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一时间,沈柔接替苏梦馨,与燕林斗琴的事便人人都知晓了。
她们也如康华郡主一般,觉得沈柔简直是太过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