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本挂满嫌恶的脸,笑了起来,
那笑容显得格外阴狠。
“哀家就是要按着那贱种的脑袋,让他不得不认下这桩赐婚,叫全天下的人都好好瞧瞧,他配的上个什么东西!”
“哼,这么多年了,他就这么在哀家跟前晃悠,哀家瞧着就胸口难受!”
“若非顾渊文插手,将玄羽军给了他,哀家早就叫这贱种去地府和她那贱人娘相见了!”
一想到当年的事,太后就咬牙切齿。
常嬷嬷和欢意脸上的笑意尽收,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好在太后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似乎把沈柔这般母族分崩离析,自身又粗鄙不堪的人,塞给恭王做正妃,让她十分愉悦。
渐渐的脸色又缓和下来。
“原本哀家还担心这沈柔与那恭王有何瓜葛,如今瞧来,只怕他现在已经在轮椅上气得跳脚了!”
“哈哈哈哈”
“不过按照他的脾性,只怕想吃这个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到这里,太后收了笑容,深思起来。
“我那好皇儿,只怕也不会愿意看到哀家如此顺顺当当地,折了他的依仗。”
“但他俩也不是一根绳上的。”
似想到了什么,太后眯起来样,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到底是哀家的亲儿子,哀家也不好逼得他与哀家离心离德。”
“馨儿这孩子也是哀家瞧着长大的,苏家也是百年书香世家,苏家又出过不少宰相,在朝中文官心里的地位,大为不同。”
说到这里,太后从床榻上起身,缓缓走了两步,边走边喃喃道。
“苏太傅在翰林院多年,门生遍布朝野,苏家老太爷更是两朝元老,哀家一直想”
“可惜,这群老狐狸,个个滑不溜手,无论哀家如何暗示,都装聋作哑。”
“哀家怎会不知他们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太后冷哼一声。
又继续自言道。
“这大兴江山,莫非只能姓顾不成!”
“既如此,倒不如卖皇儿个好,只要先折了那贱种的臂膀,还愁以后”
她似下定了主意,脸上露出来一个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