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地点在城郊一栋独立别墅的地下层。
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三层洋房,白墙灰瓦,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
但车库的卷帘门后面有一条向下的坡道,通往地下两层。
苟弩开车带着苟雕沿着坡道下去的时候,苟雕注意到墙壁上每隔五米就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
地下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七八辆车。清一色的深色轿车,没有车牌。
一个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在电梯口等着他们。
三十出头,戴耳麦,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扫了一眼苟弩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的邀请函,点了点头,侧身让路。
更衣室在B2左手第二间。道具已经准备好了。
苟弩点头,带着苟雕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苟雕看了父亲一眼。
苟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袖口被三角肌撑得快要裂开,裤裆的位置因为贞操锁和膨胀的睾丸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形。
他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哼着歌。
到底是什么活动?
到了就知道了。
更衣室不大,十几平米,灯光是暖黄色的。一面墙是整面的镜子,对面的架子上摆着两套道具。
苟弩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脱。全脱。
苟雕没问为什么。
他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十九岁的肌肉线条比三年前厚实了很多,胸肌饱满,腹肌八块清晰可数,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
他蹬掉运动鞋,褪下裤子和内裤。
贞操锁里的鸡巴和膨胀的睾丸暴露在更衣室的暖光下。
金属笼反射着光泽,里面被折叠压缩的粗大柱身隐约可见,龟头抵在端盖上,颜色暗红。
两颗涨大的睾丸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在站立时垂到大腿中段,随着他脱裤子的动作晃荡了两下。
苟弩也脱光了。
三十七岁的身体和十九岁的身体并排站在镜子前——同样的宽肩窄腰,同样的肌肉密度,同样的裆下那个不成比例的、被金属笼禁锢着的巨大隆起。
区别只在于苟弩的肌肉更厚更粗犷,皮肤上有更多的纹路和血管,体毛更浓密。
苟弩走到架子前,拿起第一件道具。
一根假阳具。
黑色硅胶材质,长度约二十五公分,粗度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
底部是一个宽大的吸盘底座,底座下面焊接着一根不锈钢支撑杆,支撑杆的另一端是一个可以用螺丝固定在桌面上的法兰盘。
旁边还有一根同样规格的。
一人一根。苟弩把其中一根递给苟雕,插进去,坐上去,固定在桌子上。到时候你就坐在那儿,有人来接饮品的时候把精液排出来就行。
苟雕接过那根假鸡巴,手指捏了捏硅胶的质感。很硬,弹性不大,表面有模拟血管的纹路。
精液怎么排?
从鸡巴里。膀胱里装的。练了两周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