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十九岁那年的夏天,苟弩接了一个赞助商的活。
具体是什么品牌、什么赞助,苟弩没细说。他只告诉苟雕两件事:第一,钱很多;第二,有个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苟雕问。
他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饭,嘴里嚼着煎蛋,裆下的贞操锁在椅子硬面上硌得他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那个金属笼子的存在——习惯到不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苟弩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苟雕看完了。放下筷子。看了苟弩一眼。
他们要我们……用膀胱装精液?
宴会上当饮料。
苟弩的语气和三年前让他戴贞操锁时一模一样——平淡、实际、不容置疑,提前半个月训练。
先用水练,从尿道灌进去,练容量和憋的时间。
苟雕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煎蛋。蛋黄破了,黄色的液体在盘子里慢慢摊开。
我不太想——
五十万。一个人。
苟雕闭上了嘴。
训练从第二天开始。
苟弩买了全套的医用灌注器材:无菌注射器、细口导管、生理盐水、润滑剂、量杯。
他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像布置一个小型手术室。
第一次灌注的时候,苟雕趴在浴缸边沿上,双腿分开,贞操锁已经取下来了。
他的鸡巴因为解锁而半勃着,龟头微微翘起,马眼张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
苟弩戴着医用手套,左手握住苟雕的鸡巴柱身固定住,右手拿着一根涂满润滑剂的细导管,对准了马眼。
放松。
导管的尖端触碰到尿道口的瞬间,苟雕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极其尖锐的、从鸡巴尖端直窜到小腹深处的异物侵入感。
导管很细,比马眼棒细得多,但它不是停留在尿道里,而是要一直往上,穿过整条尿道,进入膀胱。
别夹。苟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动作没停,导管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送,你越紧张尿道越收缩,越疼。放松腹部。
苟雕咬着牙,强迫自己松开绷紧的腹肌。
导管滑过前列腺段的时候,一阵酸麻从体内深处炸开,他的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前液从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挂在龟头上。
到了。苟弩说。
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满温水的注射器。苟弩缓慢地推动活塞。
温水通过导管注入膀胱的感觉——
苟雕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膨胀开来的饱胀感。
膀胱壁被液体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胀满的压力直接压迫在前列腺上,产生了一种介于尿意和性快感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完全勃起了。
硬得发疼。柱身上的血管一根根鼓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被导管撑开着,边缘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微量的回流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第一次先灌五十毫升。苟弩抽出导管,憋住。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