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是咬,不重,但也不轻,牙齿碰到皮肤的时候萧珩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脖子仰起来了,把更多皮肤暴露在裴衍的嘴唇下面,像一只被揉到了下巴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还在说着那些让人想把他按住狠狠亲的话。“你咬这里待会儿让本太子怎么见人?明天还要上朝呢,满朝文武看到本太子脖子上的印子,你让他们怎么想?他们肯定想,裴大人昨晚又去东宫了,裴大人现在越来越不节制了,裴大人——”裴衍把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嘴唇移到他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萧珩的话被这一口咬断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闷在嗓子眼里,像猫被踩了尾巴,叫了一声又不肯承认是自己叫的。裴衍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再撩,臣就不止咬脖子了。”萧珩喘着气,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裴衍那张红透了还要装作很凶的脸,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满嘴的鱼味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吃。“本太子就撩,怎么了?你还能把本太子吃了不成?”裴衍握住萧珩的手,拉到自己的衣领上,带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臣信床幔垂下来之后,外面的烛光变得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看月亮。萧珩躺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片,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招牌式的、又甜又欠揍的笑,手指从裴衍的发间滑到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后颈的那块骨头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慢得像在磨墨。“裴衍,你说你第一眼看到本太子的时候就想欺负本太子了,你那时候才多大?十八?十八岁就想这种事,你这个人思想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