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你太自私了。”
“你把我养大,把你的影子刻进我心里,然后你要我走?”
比比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司念身上的气息,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司念,我是你的母亲!”
比比东终于提高了音量,试图用身份做最后的挣扎,她伸手去抓司念的手腕,想要把那双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掰开。
但司念反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你不是!”司念大声吼了回去,“你没有生我!你只是在孤儿院签了一张纸!成为了我的法定监护人!那张纸困不住我,更不该成为你逃避的借口!”
比比东的手指僵住了。
那层维持了十年的、名为养母的锁链,在司念声声泣血的控诉中,终于被扯断。
我用十年的时间将你养大,其中有四年的时间都在装聋作哑。
那些被道德感死死压抑的歹念,那些无数个深夜里看着司念睡颜时翻涌的疯狂,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
比比东紫色的眼眸里,属于长辈的克制和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她没有再试图掰开司念的手。
“唔——!”
司念的质问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不是一个吻了。
嘴唇被咬破,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司念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顿住了。
比比东将她按在红木书桌的边缘,她掠夺着司念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像是要把这四年里忍耐的干渴一次性补回来。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
比比东稍稍退开了一点,她的嘴唇上沾着司念的血,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可怕。
“不走是吗?”比比东眼角泛红,哑声问。
“司念,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留下来,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外面的世界了。”
司念靠在书桌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上破裂的痛感真实,她看着眼前这个撕下圣人面具的人,眼泪停住了。
她伸出手,抹掉唇角的血迹,然后主动勾住了比比东的脖子。
“我不走。”
你也爱我,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