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后院浴堂】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四月初四·巳时末刻】
大观园北角的夹道里静悄悄的,巡夜的更夫早歇了气力,唯有几个粗使婆子蹲在墙根下,就着瓦罐里的劣茶就烧饼吃。
怡红院的朱红角门自内落了铁栓,沉重的门轴发出一声闷响,将满府里打听清虚观风声的耳目全数挡在门外。
穿过东侧两架雕着海棠落蕊的紫檀大插屏,后院临水筑着一座极宽绰的砖石暖阁。
那处原是元妃省亲时特特督造的行宫汤房,引了园子后头引香泉的活水,底下砌着双层火龙地道,一年四季皆如初夏般温软。
屋内水汽氤氲成阵,热雾撞上青石券顶,凝作滚圆的水珠,啪嗒一声砸在白玉石砌成的海棠池边。
斌哥赤着足踩在光溜的青石地上,身上那件天青色直裰早已除了去,随手搭在酸枝木雕花长榻上。
榻角压着那块刚从宛平县学取回来的生员木牌,六寸长、两寸宽的沉香木底子上,朱砂填就的“天字第一号”在蒸腾的白汽里透出一股子沉凝的血色。
袭人反扣了内室的黄铜搭扣,转过身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半旧的鹅黄杭绸大汗巾,抹胸松松系在颈后,露出一大片被热气蒸得通红的细嫩皮肉。
晴雯手里端着一只掐丝珐琅的雕花温水银盘,托着两块浸透了茉莉花胰子的湿布巾。
她跨过浴池前的红木栏杆,一条水红短锦裙挂在腿根处,下身昨夜被彻底破开的撕裂处虽抹了药膏,走动间双膝依然微不可察地发紧,每迈出一步,雪白的脚踝都在打颤。
“把门闭严实了。”
斌哥步入池边,池里的引香泉水漫过脚踝,直淹至大腿根,水温烫得恰到好处。
他靠在池壁雕刻的一块整料汉白玉靠背上,双臂搭在池沿,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透明微光。
【万物扫描已激活:全景内视检索】
【目标一:花袭人】
【状态:骨盆肌群充血度回落,子宫内壁黏膜着床环境处于极佳状态;交感神经过度依附,背脊第四至第七椎间神经纤维活跃度提升,因掌权怡红院,心脉恐慌值下降至零,忠诚度锁定:95】
【目标二:晴雯】
【状态:处女膜破裂创面处于微红水肿期,阴道括约肌张力过度活跃(极度敏感期);神经末梢对触碰呈现病态亢奋,因名分确立,心智反抗值清零,依从性锁定:92】
【环境与规则锚定:当前空间处于绝对私密,外来因果阻断;宿主‘万物扫描’调用中,‘万物裁决’潜伏蓄势,体魄经昨夜宣泄与今晨承印,阳气精血充溢度:98%】
字迹如细冰融水,转瞬敛入眸底深处。
这具身躯在原世里原是个只知在脂粉堆里讨便宜的软弱皮囊,如今被斌哥的灵魂死死楔入,又借着宛平县学的生员官印洗去一身晦气,阳关大开,气血如生铁淬火,筋骨硬得吓人。
“二爷这会子倒像个大将军回了营似的。”
晴雯将银盘搁在汉白玉台阶上,咬着下唇走下水来。
滚热的泉水没过她紧绷的细白腿腹,烫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布巾险些落在水里。
她挪到斌哥身侧,伸手去解他腰间悬着的最后一件里衣带子,睫毛颤得厉害:
“清虚观那场大乱,奴婢跟在二爷后头,手心里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呢。满府里的太太奶奶们吓得魂都没了,二爷倒好,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叫水,生怕身上少沾了一层脂粉香气。”
袭人亦踏着水波围拢过来,伸出温软发烫的手掌,覆在斌哥宽阔结实的肩背上。
她将手里的茉莉花胰子在掌心揉出厚厚一层白沫,顺着少年微隆的背阔肌缓缓打圈擦抹,声音低顺得像被水浸过的绸子:
“晴雯嘴碎,心里却比谁都欢喜。方才茗烟送木牌进来的时候,她眼圈儿红得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挑起刺来了。二爷如今是正经宛平县学的案首苗子,老太太连端溪九龙古砚都赐下来了,二房里谁敢再说半个不字?”
说话间,袭人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奶子贴上了斌哥的后背。
受了热水的烘烤,她身上的缎带早就被水浸得半透明,鹅黄抹胸软软垮在乳根处。
两团软肉丰厚沉重到了极致,随着手上的动作,在斌哥坚硬的背肌上反复压扁、挤开,又在水波荡漾下弹起丰腻的肉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