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重空间里,他单脚踩上石柱,借力折返。大掌避开骨刃,一把扣住为首刺客的面具。“砰!”面具连同头骨,被他生硬地单手捏碎。捏碎一个,转身,手指如铁钩般贯穿我家这条蠢狗,出息了底比斯王宫的寝殿内,只剩下长明灯微弱的火光。“上来吧。”这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赛特斯站起身。他那双刚在冷水里搓洗三遍的手,还带着刺骨的凉意。他没擦,任由水珠顺着指节滑落,大步跨上了那张宽大的软榻。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赛特斯牢记着刚才的“规矩”。他用那双带着凉意的手,规矩地撑在时黎耳侧的软枕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男人胸膛滚烫的热量,与指尖的凉水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时黎在白袍下微微瑟缩了一下。“手很凉。”时黎看着悬在上方的人,声音在寂静中透着一丝慵懒。“但这里在烧。”赛特斯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时黎的唇上。他没有吻下去。他记着时黎那句“把命脉交给对方的节奏”。他死死压着那股想把人拆吞入腹的本能,等着神明的下一步指令。时黎看着那双在暗处隐隐发红的眼睛。这只疯狗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松开哪怕一毫厘的枷锁,就会扑上来咬断所有理智。时黎的指尖,抵在了赛特斯的胸甲扣上。“继续。”指令下达。赛特斯喉结狠狠一滚。他终于低下头,吻住了那肖想了一整晚的嘴唇。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的亲吻,慢得让人头皮发麻。赛特斯完全收敛了獠牙,用嘴唇和舌尖,一点点描摹着时黎的唇线。他的呼吸被刻意压制,每一次吞咽,都在试探着时黎的底线。那件雪白的细亚麻长衣,在两人贴合的碾压中,逐渐起了深深浅浅的褶皱。时黎闭着眼。这种被彻底驯化的猛兽,用最温顺的姿态进行着最深层的侵略。等回过神,五感早已被缴械投降,再无反抗余地。赛特斯的唇顺着时黎的下颌,一路滑到颈侧那枚幽蓝色的权限印记上。他停在那里,呼吸到底还是乱了一拍。“哥哥。”赛特斯的声音压在时黎的颈窝里,哑得像是被火燎过。“刚才那场,我及格了。”时黎的指腹没入他扎手的黑发里,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赛特斯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透着一种得寸进尺的野心。“那作为成绩优异的信徒。”他盯着时黎,一字一顿,说出一个从时黎那儿偷学来的新词:“能不能,申请加试?”时黎的手指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