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我还要拦着嘛?”许知知十分不解,哪有不让人回家的道理。而且她都困了,不相信傅承宴还不困。“我们刚刚开车出去做什么了?”许知知有些混沌的脑子醒了,刚刚“对喔,我们领证啦。”“……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傅承宴好笑,捏着她的指尖把玩,“领了证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人”“……”很好,傅承宴佩服,不愧是她,写小说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领证了,我们就是夫妻,夫妻是什么?”这个许知知知道,她举起小手积极回答问题,“夫妻就是,你死了我能继承你的所有财产。”傅承宴话语一顿,“你从哪听的”“许家。”她说。八岁之前她在许家过的也算是个小公主,不过许家三代人都是联姻,没什么感情。她有好几次听到一些长辈吵架,大概意思就是看谁先把谁气死,然后继承对方的财产。不过许爷爷还是比较聪明的,当年结婚前签了协议,婚后夫妻之间财产各不相干。许奶奶家里当年濒临破产,靠着嫁进许家才得以拯救自家产业,当年只顾着抓救命稻草,所以草草的签下协议。两人恩爱的夫妻生活也只维系了半年,许家老爷子就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她这辈子也只有许清一个孩子。但是她也没想到许清压根不在乎什么钱财,说走就走,留下个没有血脉来历不明的孩子。许知知从小在这种没有爱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婚姻到底是什么?她搞不清。傅承宴目光深沉,认真凝视着她的双眼,“如果两个人都有钱,那是因为什么要在一起”“强强联合,所向披靡!”“不对。”傅承宴纠正她,“是因为爱。”因为有爱,所以才要选择在一起终老。“司嘉姐姐说了,爱没有用。”“她这样说,肯定也很爱过对方吧?”傅承宴说,“在一起是因为爱,因为太爱所以分开的时候,爱就转化为了恨,越恨对方说明越在意对方。”许知知凝神,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那我们呢”“我们啊。”傅承宴笑着,“我们现在是互相喜欢彼此,喜欢到不舍得分开,想时时刻刻看到彼此。”许知知挠挠头,她也没有不舍得分开啊,反正许知知拉开衣柜,扒拉出几套床单被罩,又指了指最上层衣柜,“被子在上面,你自己拿吧。”她是够不到的。“你的小窝还睡吗?”傅承宴问。她疑惑,“你不是让我跟你睡一起的嘛我还能拆成两半睡觉嘛?”那很诡异了,傅承宴都能想象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晚上搂着半拉人睡觉……“好了,别说了。”饶是他之前看过不少的鬼故事,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吓人。“你要是不睡了,我就把你小窝里的床单被子拿过来铺在床上,可以吗?”“也可以。”这样不用再拿别的被子了,而且她的床单和毛毯是昨天才洗干净换上的,要是再洗一次就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