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家里为数不多的正红色毛线,织到一半毛线不够,她叫了两次同城快递才买到这个颜色。特别正的红,很衬人。这件倒是没什么装饰的,傅承宴好奇,“这件怎么没有胡萝卜了?”没有专属小胡萝卜,他穿出去怎么炫耀“这个花样和颜色,绣上胡萝卜可能就不怎么明显了,而且都是亮色不好看了。”许知知解释,她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那可不可以绣一只小兔子”许知知没把话说死,“我试试。”“谢谢知知宝贝,但如果太麻烦了就不要了,我不挑的。”“不麻烦的,你难道不相信我”“怕你把眼睛看坏了。”“才不会呢。”许知知天天对着电脑手机这些电子产品,视力堪比空军的眼睛,非常自豪道:“我视力特别好。”而且她又不是笨蛋,要是眼睛不舒服了就不看了,她现在可得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呢。“我们知知宝贝就是最棒的。”傅承宴把三件毛衣都试了一遍,黑白色中规中矩,不过白色样式很可爱,他穿上有种诡异的违和感,衬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温和柔软了不少。人夫感满满。红色衬得他皮肤很白,唇角勾起,他长身玉立,明明是慵懒随意的模样,偏偏给人一股冷淡疏离的矜贵感。许知知呆呆的看他,心扑通扑通跳,眼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她就说,她的手艺是最棒的!傅承宴挑了挑眉,“我穿这个好看”“好看。”她如实说。这样啊,他笑容促狭,“有多好看”多好看许知知回答不上来,不过傅承宴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了。她呆愣愣的表情和眼眸里的光已经给了他答案。手机突然振动打破这份暧昧,傅承宴眉心微蹙,是他的助理。好没眼力劲,难怪没老婆。衣服也没急着换下来,傅承宴闲闲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知知宝贝,抱歉啊,我得处理个工作。”许知知嗯嗯点头,很乖的不再说话。然后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他。以往认真工作的男人,这会被看的也有些许不自在,他闷笑,“许知知,你是小花痴吗?”就这么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害羞许知知根本不知道害羞,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我觉得你好看。”傅承宴被这不假思索直白的话弄的耳垂都红了:“……”他是被小姑娘调戏了?“咦”许知知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手指戳了戳他的耳朵,“傅承宴,你是发烧了嘛?你耳朵好红喔。”“你再近一些,我可能真的要发烧了。”傅承宴哑着声音说。憋的。许知知蹙眉,没懂这话的意思,软软的手贴到他的额头,又去摸自己的,“不烫呀。”“低烧。”他清了清嗓说。“”低烧和高烧都挺严重的,许知知忧心,“那怎么办?是不是要吃药啊?”但是她家里好像没有退烧药了,之前的药过期了不能吃了就被傅承宴丢掉了。上次她发烧被傅承宴带回家,连药品都一起带走了。一点没给她留。“我给你叫个外卖,你有什么药物过敏嘛?”傅承宴笑了笑,展开手臂,“没事,你过来让我抱一会就好了。”这样不是会传染嘛?那家里就有两个病号了。“你不是还要忙工作嘛?不会打扰到你嘛?”她还是知道分寸的,要是有人在她写小说的时候坐她怀里,她肯定是不能认真写下去的。“不会打扰到我。”他这样说,把人揽腰抱起坐在自己怀里,“你身上热乎乎的,给我暖暖,暖一会我就好了。”她像一个娃娃,被傅承宴抱着。许知知给自己手哈哈热气,然后贴到男人脖颈,“热不热”“嗯,热的,抱紧一点更暖和。”许知知依言抱他更紧一些,心里想着,看吧,这就是不穿厚衣服的下场。不知道冷热的男人。还是她聪明,在家里都穿的厚厚的。傅承宴忙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时间也不早了,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小姑娘,假模假样道:“我该回去了。”许知知饭后没走几圈就被他抱过去,一直窝在他身上,渐渐的开始有些犯懒。她揉了揉眼睛,挪动着小身体从傅承宴身上下来,“几点啦?”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那你回去吧,注意安全。”她说,“你不要忘记吃药。”不然会发高烧的,到时候也要打针,很痛。傅承宴见她没有半点留恋,心里隐隐不太舒服,拨弄下她的发丝,幽幽道:“就这么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