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心里一动,她对着莱姆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谢谢你,莱姆斯。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放心吧,”她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之前不是总说么?你需要多多地表达自己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觉得之前做的都是值得的。”莱姆斯愣了一下,他似乎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起来的那个味道。他看着海泽尔也站起来,拉着莉莉坐下,又把詹姆斯推到莉莉旁边的座位,最后,她站在大家的面前,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我吓到你们了,”海泽尔说,“但是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我和汤姆·里德尔,我们必须要做一个了断。”“我想我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她说,“实际上,忠心的食死徒并不多或者说,他们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大胆。”西里斯笑了一下:“亲爱的,这算你在那边得到的私密消息吗?”“要是可以的话,”海泽尔安抚似的拍拍他,“我希望这是我们能够胜利的关键之一,好吗?你不用担心,西里斯,我永远不会走向他那一边。”詹姆斯皱着眉头:“你当然不会!你甚至是被他害死——”他似乎又想起来西里斯说过的话,脸色难看地停住了。海泽尔深深地呼吸。“实际上,”她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我——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我没有死,我只是回溯了时间,见到了年幼的他这是我必须要填补的过去,不然未来会更加扭曲。”西里斯站起来:“好了,宝贝,我不想再听了。”他搂着海泽尔肩膀的手有些用力,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横行,看得出来主人已经在忍耐——西里斯不想听,因为他知道海泽尔是那么、那么仁慈的一个人。“我不知道汤姆变成现在这样会不会也有我的原因,”她还是说了出来,她的怜悯,“但是,我一定得负责去终结。”“你什么都没做错,”西里斯说,“没有必要,听我说海泽尔,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明白吗?”莉莉跟西里斯站在统一战线:“他说得对,亲爱的,你不能苛求自己——我敢说伏地魔本身就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好吗?”“即使我是,”海泽尔说,“被时空扭曲之后才出现的人?”整个客厅一片沉寂。“也许等一切结束之后,”海泽尔说,“傲罗部会派人去修正时间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应该怎么做。”莱姆斯瞳孔震颤,他的声音没有那么平静了:“但是你是一个真正的人,海泽尔,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就——”“不会的,”莉莉说,“不会的,海泽尔,在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就会成为魔法部部长,等着瞧吧,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明白吗?”詹姆斯说:“当然,我也可以对什么人做一点小手脚我说真的,海泽尔,你要知道我们格兰芬多从来都不会假设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我们要做的就是——勇敢地直面现实。”西里斯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即使现在他知道他的两位朋友都是在缓解这个氛围,并且留下海泽尔。留下她。不要再离开。不要再去往他找不到的地方。海泽尔看着朋友们有些沉重、却并不失落的脸,她笑了一下。“谢谢你们,”她说,“无论如何我都想说出来,也许我的存在会导致一些人消失——”莱姆斯摇摇头。“我们只关注当下,”他说,“我们的当下就是消灭伏地魔,让大家能够摆脱他的阴影。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理所应当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的存在。”西里斯低声说:“宝贝,你有没有想过呢?正因为你的存在,才让一些人有了活到现在的机会。”他定定地看着海泽尔,探出手掌拨开她脸颊的碎发,又至亲至爱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不要再去想了,”他声音低沉,“你能记起来之前的事情,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好不好?等事情结束之后,詹姆斯和莉莉还会有一场婚礼——”“什么,”海泽尔懵懵地顶着一头乱发(西里斯给她揉乱的),有些惊讶地看向莉莉,像是雨后努力挣扎冒出来的一朵蘑菇,“你们没有婚礼吗?”莉莉眨眨眼:“嗯,呃——”詹姆斯眼神飘忽:“啊,哦——”“其实应该算有的吧,”莉莉想了想,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是轻而易举被转移了注意力,“我们请大家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