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是汤姆妄图控制时间的证据。她与汤姆是月亮的两面,或许只有海泽尔能够把这一切都终结。代价呢。是她再一次失去生命,永不醒来?邓布利多拿不准,但是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管是失去多少,他都会杀死汤姆·里德尔的。他知道,海泽尔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知道。算计时间与命运的人都不会如愿以偿的。他知道。-海泽尔在霍格沃茨转了一天,她身上穿着的是莱姆斯为她找来的旧衣服,混在他的学生里面听了一天课。他们的亲近是显而易见的,于是莱姆斯听到有学生窃窃私语,说他似乎在跟一个学生谈恋爱他也没办法直接跟大家解释,海泽尔只是他的朋友,现在来完成剩下的课业。海泽尔浑然不觉,她跟在莱姆斯身边,对什么都好奇得很——这里居然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她一本正经地在莱姆斯的课上做笔记,又煞有其事地去提问问题。不过也仅仅是莱姆斯的课程了,他们不建议她出现在其他教授面前,于是莱姆斯帮她把头发变成了黯淡的蓝色。这样的话,一打眼看过去,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哦,如果海泽尔愿意的话,可以去八楼或者九楼逛一下——莱姆斯这么说。那里基本上不会有人过去,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把办公室搬走了海泽尔可以在那里玩一会儿。她确实上去了,但是,嗯——但是,为什么画像们都绕着她叽叽喳喳呢?“我早就说过了,”他们说,“你就是蓝头发呀,蓝头发呀。”海泽尔说:“其实是红色的,跟火一样。”“哼!”没有人信她,“我在霍格沃茨已经几十年几百年!我会认不出来颜色吗?告诉你吧,我还记着呢,四十年前我就说你是蓝头发!”另外一位画像公爵沉声附和,像是在唱歌:“然而几年前,我们都看到,她是一位红发的女孩。”“没准儿是魔法,”一位声音细小的女爵说,“嗯哼,总有些爱美的人愿意捣鼓自己的长发,还有面颊,哦,多萝西也想换换颜色”“是吗?”海泽尔饶有兴趣地说,“我在四十年前也是蓝头发吗?”她只当这是画像们把她认错了,所以陪着他们聊聊天。“当然啦,”最开始那个画像说,“那时候,你还天天跟一个黑头发的男孩在一起呢。只有你们两个会到九楼来,我准没记错,只有你们会来。你不要小瞧我的记忆,我曾经是英国女王最喜欢的——”有个画框里挤满了猫的女士冷哼一声:“最后,你被女王烧死了。”海泽尔微微愣了一下。“黑头发的男孩吗?”她问。这下,画像们一齐看向她。“你不记得了?”女爵问,声音里透露着怜悯,“你不记得了,可怜的孩子。你竟然不记得了,那个男孩多么出色、多么有名呀。”“我们都知道他,他是我在霍格沃茨见过最英俊的男孩——”“那可不对,我觉得在禁闭室睡觉的西里斯·布莱克更帅一些。”“无趣、无趣,”手里摸着猫的女士白了男爵一眼,“只知道评价巫师的脸,真是无趣,这就是你被女王烧死的原因啊。”他们看起来马上要打起来了,海泽尔只好说:“可以告诉我那个男孩是谁吗?”他们面面相觑。最开始那个画像压低了声音,像是终于说出一个久违的秘密:“汤姆·里德尔。”所有的画框里都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画像们都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汤姆·里德尔,是的,是他!”解铃还须?海泽尔过上了规律的日子。清晨醒来,在厨房胡闹一通做出没有焦糊的面包和牛奶,莉莉感动得当场流泪,而吃掉很多焦糊面包的西里斯只说自己已经饱了;等朋友们离开,海泽尔会逗着哈利玩儿,这位男孩有时候会控制不住魔力,搞得摇篮里经常堆满了各种海泽尔想不到的东西,比如棒球棒这是哪里来的?中午,她会做饭给自己吃,顺便为哈利准备奶粉,用镜子和莉莉见面——哦,西里斯也在家里,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辆摩托车,与所有巫师都格格不入。下午,西里斯鼓动海泽尔与自己一起出门,被海泽尔拒绝——她认为还是不能把哈利一个人留在家里。西里斯露出那种“见鬼我们带他一块兜风”的表情,被海泽尔再次拒绝。不过有时候尤菲米娅女士会过来照顾哈利,那时候海泽尔会跟西里斯出门散步。他喜欢带着海泽尔胡乱走来走去,这个对道路不熟悉的女孩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坦诚天真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