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我,”莱姆斯·卢平低声说,紧接着,他看向那几个人,“不是说过到此为止了吗?再继续下去,我会把事实一五一十地报告给教授们,我觉得你们不会想面临禁闭的。”这个总是温柔的、可靠的家伙,总是詹姆斯和西里斯的身后默默待着,从来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的家伙——西弗勒斯厌恶地白了他一眼。“看不出来,”他笑了一声,“卢平看不出来,你还有胆子违抗你的——主人们呢。”莱姆斯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最好不要拿你们的关系套在我和朋友们身上,我说了,到此为止。”他也不允许詹姆斯和西里斯再拿出魔杖,至于海泽尔那一拳,他就当没看到。原本西里斯是不愿意的,他手痒得很,也烦得很,尤其是雷古勒斯还在用那种目光打量他,打量海泽尔,烦得要死!为什么不能动手,为什么,嗯?他就该给那群人一个教训看看,让这些傻瓜少招惹海泽尔——但是莱姆斯的手有些颤抖地压住他的魔杖。颤抖。于是西里斯迟钝地意识到,这是莱姆斯,远远地看到你也并不真切“坏透了!”莉莉咬牙切齿,她两只手各拉着自己的好朋友,走了几步又后悔了,“我刚才应该再凶一点!”玛丽悠悠地说:“好啦,级长,我们的莱姆斯先生可看着呢。”莉莉正在气头上,对西弗勒斯又是生气又是失望,可是她不会缅怀——最起码,现在她只想快点忘记这段感情。这糟糕的一切,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糟透了。莉莉一想起来西弗勒斯沉默的样子就一股火烧上来——这居然会是她的朋友。他们曾经居然是朋友?他——居然——会和她坐在一棵巨大的树下,给她讲巫师的事情,告诉她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