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聿深鼻尖往前顶了一下,他们的唇瓣相距几毫米,要亲不亲的样子吊着人。“我在想哪来的男人敢趁我不在窥探我家宝贝,等我要找个蛇皮袋套他头上打一顿。”叶随顿了几秒,随即杏仁眸弯成好看的月牙状,胸腔振动,情不自禁笑起来。“不可以,临川哥不喜欢我,你不能打他,他只是见我可怜,无亲无故,好心帮助我而已。”周聿深没有多说,他的小叶子不知道,男人最懂男人,他观察过谢临川注视叶随的眼神,跟他是同种性质。极其具有侵略,将叶随包围,捧在手心呵护,等待时机成熟,恨不得一口吃掉的那种。他不敢想,若是他再晚来几天,谢临川向叶随告白,成为叶随的追求者,凭借五年来谢临川对叶随的照顾,绝对会成为他追回老婆路上强劲的对手。亲昵的温存片刻,周聿深说。“我们算不算和好了,乖乖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叶随上扬的嘴角慢慢变成平直,眼眶酸酸的。“气。”“气我自己。”“如果我被谢临川救之后,在京市等你回来,你就不会为了找我落下胃病,我们也不至于错过五年。”周聿深指腹细细摩挲叶随后颈脖的软肉,那块皮肤如同嫩豆腐般顺滑有弹性。“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找到了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叶随抬眸,“周聿深。”“你亲亲我。”叶随主动要求亲吻,周聿深求之不得。周聿深如获珍宝似的,一点点亲叶随的眼皮,鼻尖,侧脸,在铺天盖地,细细碎碎吻中,他低声问。“不管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乖乖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对不对?”失而复得的恋人,不管什么身份都会害怕。五年来没被人触碰,叶随哪哪都敏感不行,修长的颈脖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男人每经过一处,他的身体都瑟缩了下,酥麻感顺着筋骨脉络流遍全身。他紧紧攥住男人的衣摆,像行驶在海面即将被漩涡卷进去的船只,风浪太大,周聿深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点。“嗯…只有你。”周聿深狭长的眼尾向上扬,他满意了,他仍然是正宫。亲吻一阵,周聿深转移到叶随的唇珠,吸吮,啃咬,怎么都不够,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叶随脸颊潮红,他生疏的回应,趁换气的几秒。“那你呢。”“天地可鉴,我也只有你一个。”叶随的腰又薄又细,手感好的不像话,周聿深大掌几乎能握住腰的正面,他咬住叶随如玉的耳垂,贴在叶随耳边,含混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只有你一个。”干柴烈火,思念无声,分别五年,叶随热烈回应,他们都迫切的想在爱人身上留下痕迹。叶随不可耐的发出细小呻吟,周聿深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叶随融进血肉。呼吸粗重,撕扯衣物,周聿深的手掌从上到下,摸到叶随的腿根,眼看周聿深即将失控。叶随娇喘,瞳孔涣散,勾住周聿深颈脖,一口咬上周聿深肩膀。在最关键的一步,周聿深骤然停住,指节插进叶随后脑勺将其贴在胸膛,声音暗哑。“睡觉。”叶随疑惑,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先一步发出指令,他想被男人占据。“你不亲了?”叶随迫切的挺起腰上前找周聿深的唇,语气带有他没觉察到的失落。“再亲亲我,我想要。”环抱住叶随瘦薄腰肢的手臂收紧,柔若无骨的夫人在怀,鼻腔内是叶随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叶随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世间最大的诱惑,周聿深倒是想,天知道他用多大的耐力勉强压下去浴火。“不亲了乖乖。”“没有准备东西。”黑夜里视觉消失,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叶随徒增勇气。眼前是男人性感滚动的喉结,他像个牙牙学语的孩童,面对未知事物,试探性的用手指戳了戳,又用舌尖舔了舔,最后张开嘴,吃进去,像对待某款甜蜜糖果。叶随原本穿着一套松垮的杏白色,如今只剩下上衣,他大腿架在周聿深身上,刮了下周聿深的小腿。周聿深忍耐到了极点,青筋暴起,“别乱动。”“没关系,在里面。”-万物复苏,晨曦徐徐拨开缭绕山间与城市上空的云雾。时针拨动至上午十点,十六楼的房门响起。“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被褥里伸出一只布满齿痕的小手,叶随嗓音黏糊糊的。“你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