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说。”梁二诡异地又换了张得意的嘴脸。屋外两人像守着产房一样,门一开就上前问怎么样了。周通咳了咳,“有点小问题。”“过去说。”他们又回到树下团坐,梁二迫不及待问周通看出了什么问题,周通只能以退为进,打听起前因后果:“我看东家的掌脉,三道门全开,但是全乱多断,这其实是不是有什么未了断的因果?”“怎么说?”梁二没怎么听懂。“手。”周通道,“借用一下。”他说手时,梁二和季枫不约而同伸了出来,周通将季枫的手抓住放到桌下牵着,另一只手则指拟起梁二的掌纹。“你看,以拇指为,枫枫侦探“那当时有没有去做什么检查,有病历报告吗?”周通问。“有,我让人去取。”“你看他家暴老婆还保留证据。”季枫凑到周通耳边悄悄道,口气像报官告状一样。周通比了嘘的手势,又低声夸奖季枫:“枫枫律师说得对。”很快,便有人送了几大袋的病历报告来,几十家医院手写与机打病历交错,包括x光、核磁、肌电图、血管探查等各类检查记录,就诊记录跨度整整三年,从初诊查体记录,到术后会诊、康复测评报告一应俱全,三年历次检查归档汇总,翻出来就满满堆了一桌。周通只能挑重点看,季枫也在一边帮忙检索信息,两人最后都不免有些怀疑,因为这些报告看下来,梁一的腿分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连神经科报告也显示他并没有瘫痪的可能,不过又由于患者自身的情况,这些报告结论又没有写得非常笃定。“能看出什么吗?”梁二看周通一脸的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