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答应了?“起来吧,晚上上来”顾时川站起来,怀里还抱着那束花,花瓣上的水珠蹭了他一身,他没在意,站在那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眼泪还在流,但他在笑,又哭又笑,像个傻子。尉霖走过来,把他怀里的花束接过去,放在茶几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哭了,该吃饭了”顾时川用手背擦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转身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谢谢主人”饭后,尉霖上楼寻顾时川。门没关,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顾时川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尉哥?”尉霖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顾时川。顾时川站在那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攥了攥衣角。“主人宽容,免了你去魅阁受训”“但有些规矩,你要知道”顾时川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人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他知道尉霖要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听。“是,还请尉哥教我”尉霖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廓,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从身侧拿出一个箱子,不大,黑色的,放在床边。“这里是清洁所需的。侍寝的时候,自己调整好姿势,以方便主人取用”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顾时川低着头,手指攥着裤缝,没有应声。“一切以主人意愿为主”尉霖继续说。“主人喜欢听声音,不要压抑自己的叫声”顾时川的头垂得更低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衣领以下,尉霖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主人还喜欢——听求饶”尉霖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主人在这方面对我们非常宽容,也很温柔。但你万不可忘了规矩,以主人的感觉为先”尉霖耳后红得像要滴血,他的表情还是沉稳的,顾时川抬起头,看着尉霖的脸色,他想,尉霖哥不愧是最有经验的,这都不害羞。他低下头,声音轻了很多。“谢谢尉哥,我知道了”尉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别怕”尉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顾时川站在房间里,低头看着床上的箱子,打开。他看了片刻,合上箱子,拿着它走进了浴室。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主卧的门虚掩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下,跪下来,轻轻推开门,膝行进去。沈谨靠在床头,顾时川在床边跪下来。“主人,奴来伺候主人”沈谨放下书,看着他跪在床边,乖巧,安静,但紧张得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沈谨看了片刻。“过来”顾时川膝行过去,在沈谨手边停下来。沈谨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抚着。顾时川低着头,任他抚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怕?”沈谨的声音不大。顾时川的睫毛颤了一下。“奴……有一点”沈谨把床头灯调亮了一些。“衣服脱了”顾时川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没有犹豫,手指搭在衣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家居服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沈谨看着他,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脖颈,从脖颈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胸前。他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沈谨伸手拉过他,顾时川跌进柔软的床铺里。这一夜很漫长,也很短暂。顾时川记得尉霖说的每一句话,不要压抑,要叫出声,要求饶,以主人意愿为主,他做得很好。沈谨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乖”,就这一个字,顾时川等了四年。事后,沈谨靠在床头,头发被汗水打湿。顾时川跪在床上,替他清理干净,动作很轻,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下去吧”顾时川低下头。“是,主人,奴退下了”他下了床,腿软得站不稳,一点一点离开主卧。亲自操办顾时川毕业后正式进了沈氏,职位挂的是总裁特助。尉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公司的事一堆,顾时川刚上手,什么都得教,一份文件看三遍还能看出新问题,尉霖不放心让他单独处理,只能自己一份一份地过。这些都还好,最要紧的是——主人的生日快到了。七月初七,沈谨的生日。沈家家主的生日宴不只是生日宴,更是整个a市的名利场。谁来了,谁没来,谁送了什么礼,谁坐在什么位置,每一处都是文章。今年的场子比往年更大。尉霖不敢假手于人,也不愿。他想要主人的生日,是他一手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