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秋的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色,凝视半晌,才开口:“那天为什么拦着我?”凌休一顿,脑子里再次浮现今夜梦了数十遍的红衣护法和踏云剑法,他头痛难忍地叹口气,并不打算坦白:“无意之举罢了。”“即便她要杀你?”谢竟秋忽而低声短暂笑了下,“凌休,你真的这么仁慈吗?”仁慈二字太重,凌休自认当不起,他那夜拦着谢竟秋的确是下意识的反应,只因为那名护法身份存疑,尤其她使出踏云剑法,还破了凌休的招式。凌休前世曾结识一名飞燕门师姐,也是生死交付的挚友故交。他年少时曾自创四式剑法,名为《肆寸霜》,当今能破剑招者寥寥无几。那夜他本想以地“失足”跌入湖中罢了。凌休虽曾是名门教出的大弟子,但作风却从不受正派名声束缚,当年许多修士对他的看法除剑道魁首外,还有一个,便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反骨。他的剑术一式破青云,最是自由肆意,除魔歼邪时,剑上染过无数大妖的血。如若非要说,那只能是正得发邪。林太守因风流债而亏欠于林秀,凌休占了林秀的身体,那就意味着,凌休注定会成为林太守终须一死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