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三个角度!下一章应该会全部收束回来,要被逮住了——冲突十分钟之前,他们拉开了那扇门,门内空空如也,被子被卷到一边,显然是睡下了又爬起来的,衣帽间里还落着换下来没塞好的睡衣,阁楼里有明显的近期翻动过的痕迹,而且窗户是开着的,离地几十米的高度,掉下去不可能没有动静。“换了衣服才出去的,家主大人好雅兴,雪夜漫游?”髭切笑眯眯地对站在身后的小豆长光说话,看似在评价消失的主人,但其中的质问意味,小豆长光还是接收到了。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提示他们另一位付丧神的归来,膝丸从走廊的黑暗中现身,他没先开口,而是沉重地冲兄长摇了摇头:“楼下积了薄雪,但并没有脚印。”他说得极委婉,只是说没有脚印,而这里的刀最怕的,恐怕是在楼下找到一具尸体。“这里有人撒了谎,”他的手指敲在刀镡上,金属和指甲相碰,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近乎刺耳的声音,那道有规律的敲击展示着主人潜藏的不满,髭切转向了小豆长光:“主人已经睡下了……您刚刚是这样说的吧?但现在看来发生了遗憾的事情,主人现在去了哪里?”小豆长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中缓了过来,配合他们寻找了这一圈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他尽量表现得平静:“先召集大家寻找,优先保证主人的安全。”“这里不是有人知道家主去哪里了吗?”“什么意思?”“刚刚是谁阻拦我来着?”小豆长光皱了皱眉:“髭切殿,有话不妨直说。”话虽如此,但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小豆长光并未带着本体,倒衬得源氏的两振太刀锋芒毕露,一对二,他现在根本解释不了这个局面。“你,或者你们长船,把家主藏到哪里去了?”髭切脸上的笑消失了,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恐怕很少有人能看到。“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小豆长光背上的肌肉绷紧,他因为被无端的扣上了严重的罪名而愤怒,“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该随意指责自己的同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主人的安全,我认为我们在这里纠缠没有任何意义。”髭切用指甲敲着刀镡,他并没有因为愤怒而被冲昏头脑,有人背叛了他们,而那个、或者那些小人当下还没有现身,小豆长光、长船是其中的一员吗?他们是不是妄想着用这样的讨好独占家主的偏爱?这个问题固然重要,这座本丸不需要这样懦弱的家伙。但眼下还是有更重要的事的,家主现在在哪里?阁楼的窗子开着,但并没有人翻过的痕迹,其他窗户也是,但只有一道门通往外面,那这里谁最可疑、谁最可能是突破点、谁可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很明确了。髭切看向了膝丸,这对兄弟之间有无声的默契,后者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山姥切国广在敲门声响起之前就知道门外的是谁了,得到他的允许,膝丸拉开了门,为他带来了消息。主人不见了。他的愤怒显而易见。“暂时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的近侍是谁?”“小豆长光。”他们在黑漆漆的走廊上穿行,动作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还会有其他人也会被深夜的动静惊扰起来,黑暗中没有声响,但那些门后面的眼睛和耳朵都追随着这里。“你们大晚上的做什么?”他们在拐角处迎面遇上了山姥切长义,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但他并在不知道具体怎么了。被横插进来之前,山姥切国广刚问出来,小豆长光怎么说的。膝丸因为这位不速之客而停下了话头,山姥切国广冷冷地告诉他:“主人不见了。”就着山姥切长义的诧异,膝丸回答了刚刚的问题:“小豆长光现在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主人的去向。”他看向了山姥切长义,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但他坚持要拦着我和兄长,不愿意我们觐见主人。”他没有将话说明白,但这里的另外两人都接收到了他没说出来的信息:发生了这样的事,小豆长光的阻拦很可疑,而他可是你们长船派的。山姥切长义当下不悦,但他并没有纠结这些,而是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那你们找过了吗?”“把一期——不,一文字则宗请过来。”留下这一句话,山姥切国广就重新拔腿走向了天守阁的方向,被命令了的人留在原地,但也没有过度纠结这一点,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但在换个方向去更远处的一文字部屋之前,他调头回了一趟长船派的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