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书神态焦急,作势要跪下,“世子,与在下同来的陈兄被官府的人抓走了,说是他偷盗财物,在下知道陈兄的为人,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定是冤枉的,请您救救他!”岑落影眉头一皱,“你先起来,待我了解过真相,如若真如你所说,我会帮你的。”说完他掏出怀里的荷包,“这里面有些银两,你先去打点一番。”“谢谢世子。”杨远书眼神感激,不停的道谢。“你们在干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樊雾眼神凌冽,在他们二人之间环视。“殿下?”岑落影过头就看见了樊雾冰冷的眸子。在樊雾的角度观看,他们两个的距离很近,动作和语态都十分亲昵,这让他很不爽。他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十分强,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是入了他太子府的就是他的东西,岑落影也一样。父皇让岑落影过来,换而言之,就是父皇已经把岑落影赏给他了,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两人公然在太子府面前拉拉扯扯,就是不把他当放在眼里。“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太子府的人应声而出,侍从很快把人押进去,大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看热闹的百姓。樊雾双腿交叠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点扶手。没有一句废话,张嘴就是,“给我打!”“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岑落影被人钳住双臂,皱着眉询问樊雾。杨远书不停的挣扎着大喊,“太子殿下,草民做错了什么,您要打我?”可惜他并没有得到任何解释,紧随而来的就是打板子的沉闷声,杨远书被人按在凳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唔……,殿下,就算您是太子……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杨远书的后背很快血红一片,他愤怒的大喊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不顾他人性命吗。岑落影不愧是天资聪颖之人,很快就想明白了症结所在。“殿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远书只是相熟的好友,并没有其他私情,今日他来找我也是想要寻求我的帮助。”“呵。”樊雾冷笑一声,起身,来到杨远书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的怨恨。“长得不错。”一句话让杨远书脸色惨白,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太子喜爱美人的事情。太子……这是看上他了,不,不行,他还要参加科考,怎么能……就在他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之际,他整个人被人踹翻,掌心骤然被沉重的力道狠狠碾住,骨头仿佛被碾碎般的剧痛传来。他痛苦的惨叫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耳边传来樊雾没说完的话,“可惜心思不纯,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手不想要,就别要了。”樊雾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皮慵懒地耷拉着,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脚尖缓缓用力,一点点加重碾在对方手背上的力道,看着地上的杨远书忍痛颤抖,眼中漾开残忍的玩味。“殿下!”岑落影眸底划过不可置信,大喊出声。这里的声音很快吸引了房里的费玦,他刚走出来,就看见樊雾打人的一幕。他几步上前,抓着樊雾的手腕,眸色暗沉,“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许是太着急了,他没注意手上的力度,樊雾痛的嘶了一声,本就脆弱白皙的手腕瞬间青紫一片。看见是费玦,火气更上一层楼,他反手直接给费玦一巴掌。“滚开,你弄疼我了!”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场面安静了几秒,侍从上前按住费玦。费玦的脸被打偏,此刻正火辣辣的疼,他用舌尖顶了顶红肿发麻的脸颊,周身的气压很低。“该死的,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拖下去关起来!”“是。”侍卫将二人押到太子府的地牢,锁链落锁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地牢里十分的清晰。费玦愤怒的踢了下墙,烦躁的撩了下头,“该死!”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5)他抬脚踢踢地上的人,“喂,还活着吗?”杨远书的后背皮开肉绽,最惨的是手指,血肉模糊,还他妈是右手。没过多久就是春闱考试,这种程度的伤根本就恢复不了。与其操心他还不如操心自己,伤养好了杨远书明年还能考。春闱的事完不成,他和他的家族可就直接可以洗洗干净去死了。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来人,我要见太子!”“喊什么喊,叫魂呢?叫破嗓子也没用,你们就老实待着吧。”看守敲着桌子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