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玄在他指尖不住轻颤,却没有丝毫躲闪之意。莱因哈特低下头,薄唇轻轻贴住他的唇角,没有深吻。周清玄看不清莱因哈特的神情,但是他感受到,颈间落下一滴滚烫的湿意——莱因哈特哭了。“那天在法庭,你在我面前咳血倒下。我抱着你,你的血浸透了我的衣服,我那时候怕得浑身发抖。”莱因哈特伸手捂住周清玄的眼睛,失去视线的周清玄,感官更加敏锐。“从那以后,我每天处理完公务回庄园,在推开这扇房门之前,都要在门口深呼吸三次。因为我害怕。”周清玄缓缓抬起手,轻轻攥住莱因哈特的衣领,没有说话,却始终没有松开。“我不想靠别的东西靠近你,我只想用我的手,我的唇,完完整整地感受你。”说完,莱因哈特就加深了这个吻,丝毫不给周清玄半分退缩的余地。周清玄没有拿开捂住他眼睛的手,反而主动的配合莱因哈特,带着全然的交付。在莱因哈特给他喘息的时候,周清玄带着温柔的纵容“那你还等什么。”莱因哈特再也没有克制。他低头,吻从唇角缓缓落至耳后,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薄肌肤上轻轻舔舐打转,引得怀里的人不住轻颤,喘息渐渐紊乱。他的手指温柔又坚定地缓缓游走,全程克制却又极尽缠绵,没有半分粗暴,却让周清玄彻底失了力气,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领,任由自己沉溺其中。“莱因哈特……”周清玄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尾音带着细细的颤意,满意依赖。“我在。”莱因哈特吻回他的唇角,声音低沉又温柔,字字回应“雄主,我一直都在。”温存过后,周清玄懒懒地靠在莱因哈特怀里,指尖无聊地缠着他的发尾。莱因哈特的发夹不知何时掉了,铂金色的短发软软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餍足的柔和。周清玄颈侧、锁骨上布满了浅浅的吻痕与咬痕,手腕内侧也留着一圈淡淡的指印。当然更加隐蔽的地方,痕迹只会更多。莱因哈特全程没有失控失态,却也一寸都没有放过他。周清玄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还带着未散的软糯鼻音,气鼓鼓的嘟囔“不能放过伊索,克莱德也要惩罚。”莱因哈特凑到周清玄耳边,悄声说了一堆。周清玄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有些迟疑“这样可以吗?克莱德会不会……”“不会,次数不要太多就行。”莱因哈特低头吻了吻周清玄“虽然奥伯斯坦私自服药事出有因,但是他惹你不开心是真,所以适当的惩罚,有助于家庭和谐。至于伊索,有虫帮你教训他。”周清玄狐疑的看了莱因哈特一眼,他怎么觉得自从他吐血后,莱因哈特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只有莱因哈特自己知道,他只是在雄主面前,打碎了所有外壳,他不想在压抑自己。他宁可让自己的雄主知道他睚眦必报,知道他占有欲十足,也不愿意看着雄主在他面前倒下吐血。“睡一会儿。”莱因哈特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这一刻,所有的不安与恐惧,终于彻底尘埃落定。而一场针对克莱德与伊索的、温柔又“严苛”的惩罚,才刚刚拉开序幕。『后续惩罚场面、甜蜜日常正在火速码字中!跪求宝子们点点免费催更,顺手来个免费打赏????n???n????~爱你们~?(??3?)??』腹黑傍晚的霞光漫过庄园雕花栏杆,晚风卷着庭院里星兰草的淡香,悄悄漫进落地窗。克莱德踏进大门时,周身还裹着财政部整日伏案的倦意。笔挺的军礼服外套沾着细碎文件墨粉,肩线绷得紧实。连日高强度操劳,让他眼底覆着一层淡青疲惫,唯有神情依旧维持着财政官独有的沉稳规整。一进门,客厅里氛围格外安静。埃里希慵懒斜靠在沙发里,指尖随意搭在膝头,抬起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漠然垂落。两虫相识多年,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克莱德跟他共事多年,一眼就看懂了,这家伙要说的事,绝对是噩耗。克莱德捏着终端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平静,听不见半分慌乱。“出什么事了。”“雄主知道你擅自吃药的事了。”克莱德喉结滚动,声音低了几分“……他知道多少。”“全部。”埃里希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同情,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情“服用时长、过量剂量、刻意隐瞒不报,连军医长的记录他全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