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渡她们忘了时间,赶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听力的时间,上开第一节课了。
这节课上的是地理,算是常渡的优势科目。地理老师虽然也清楚常渡是个天天违纪的主,但是看在她的地理成绩上也愿意时不时的给她开扇窗。
于是她们三个就这么被放进来了。
“我今天晚自习不上了,那边有事喊我过去。”
坐回座位上后,常渡小声的跟金念说了一声。
金念问:“光叫了你吗?秦嘉泽那边去不去?”
常渡声音再次低了低:“就是因为秦嘉泽出了事才叫我过去。”
金念愣了一会:“什么意思?”
常渡找出课本来:“没时间告诉你原因,他是做任务出的事,和今上午死亡的那个队长原因差不多。”
“那秦嘉泽会死吗?”
常渡想了想,没说死:“不一定,现在那边再找办法,而且在我记着那东西他接触的不多,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金念沉默了一会,说:“你也会遇到这种意外吗?”
常渡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如果这次的任务我没有做那几次预知梦,我也就死在那了。”
拖着一半陷入了沼泽的躯体寻求生的希望,走的每一步都会伴随着死亡。
在得知尤予死讯的那一刻,常渡就已经做好了为了生而死亡的准备。
闭上眼,是尤予扇了她两巴掌的画面。睁开眼,是望不见头的未来。
巩霏身穿深紫色的大衣,出现在了研究所的验尸间里。她望着安详的躺在冰冷铁床上的尤予,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巩霏僵硬的动了动,颤抖的伸出手指理顺了尤予的发丝,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明明这个任务结束了,你青睐的继位者也成功的把他们带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她死呢?”
【你曾说过,要我狠下心。】
“我是让你对常渡狠下心,而不是诱发那个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活性的化学分子。”巩霏淡淡的说,“对待这些你不会放进眼里的半身人,你总能下得去最狠的心。”
【作为半身人,他们就要有随时牺牲的觉悟。为了神的永恒,为了虚无永存。】
巩霏顿了顿,说:“你确实是神最忠实的使者,哪怕是‘月亮’也不会做到你这般了。”
【不,最忠于神的使者是英勇的‘太阳’……】
“我不想听你们在那片虚无里的事情。”巩霏很是抵触,“如果不是你们,我们还过着平常的日子,所有人都不会每天一睁眼就担忧自己的生死。”
【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根本没有存在的机会。】
“我宁愿我没有存在过。”
【巩霏,你不清醒。】
“我很冷静。”
【你的理智现在不在这里。】
“是的,我今天是带着我作为人的情感来的。”
【常渡从来不会这样,她总是会压抑自己的情感。】
“所以她才是你看好的继位者,而像我这种的感情动物就只是你一个有价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