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带一下。”没有名字,没有性别,没有年龄,什么都没有。白覆看到消息的时候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偏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厉焰正在翻报告,头也没抬;秦槐在浇绿萝;墨喧蹲在窗台上啃一根油条;江厌坐在角落翻档案。没有人问是谁。谁来都一样,这间办公室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差别不大。 第二天早上九点,门被推开了。推门的动作很轻,门把手转了一下才推开,像开门的人在门外先犹豫了一拍。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出头,个子不高,偏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薄外套,里面套着灰色连帽衫,帽子没扣,拉链拉到一半。头发是深棕色,剪得短,发尾有点翘,像刚洗过头没吹干就出门了。皮肤偏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眯着,像在适应办公室的日光灯。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手里攥着一个黑色帆布包,包带子绕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