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四只机器。
是黑石岭井下挖出来的东西。
“去哪?”
信里没有写。
只有一个旧商号印记。
海盛行。
赵有德看到名字,脸色变了。
“海盛行现在还在。”
“谁的?”
“二十年前换过东家。”
“现在——”
他停了停。
“是沈家旁支在做。”
所有人都沉默。
林知微却没有因为“沈家”两个字立刻激动。
旁支不是沈怀安。
二十年前换东家也不代表当年就是沈家。
查。
仍然只查。
她把信最后一段读完。
父亲写:
“若有人挖桂树下石匣,说明他仍以为我只留一层。”
“那便让他拿。”
林知微忽然笑着哭了。
父亲早知道。
连假匣都安排好了。
而信的最后一句——
“真正的总账,不在林家。”
“在你嫁妆里。”
林知微怔住。
嫁妆。
她和离后,已经把嫁妆几乎一件件搬回来了。
箱笼、铺契、田契、首饰、旧物。
她以为自己最熟悉的东西——
原来从第一章开始,就一直藏着整件旧案最重要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