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库里存的是原图的一半。这张是林老太爷当年从原图上拓下来的部分航线。”
“有用吗?”
“有。”
“值钱吗?”
裴景和抬眼看她。
“你问得真直接。”
“不然呢?”
“对跑海的人值钱。”
“对我呢?”
“你现在没有船,没有熟水手,也没有自己的海商。”
“所以暂时只是一张图。”
“对。”
林知微点头,把它重新卷好。
不急。
能用的时候再用。
最后是那本“临江旧名”。
父亲的另一封信已经提醒过,不到必须自保时,不要轻易翻。
林知微把手放在册子上,却没有打开。
裴景和看见了。
“不看?”
“现在没必要。”
“你不好奇?”
“好奇。”
“那为什么不看?”
“知道一个名字,就多一件事。”
林知微把册子重新放进红匣。
“我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
裴景和沉默了一下。
“你和你父亲确实不太一样。”
“又是这句。”
“他拿到这种册子,当晚就会把人全查一遍。”
“所以他生意做得比我大。”
“也比你危险。”
林知微笑了笑。
“那我还是慢一点。”
东西清点完,她没有把红匣留在永兴。
原契单独放进汇通钱庄的保管柜。海图拓本另封。旧名册则继续留在红匣里,带回城南宅子。
“为什么分开放?”沈砚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