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李莲花问道。“安全。”“我的人都在附近。”“多谢,劳烦笛盟主了。”“别口头感激,来点实际的。”“你要这么聊,可就伤感情了。”“死抠门。”“并非死抠门,而是情义值千金。”“我要千金,不要情义。”“为难我的话,你脱口而出。”“”“你现在怎么那么不要脸?”“过奖过奖~”“这不是在夸你。”“我懂,笛盟主含蓄~”“”听着二人的对话,魏娆一颗心慢慢沉入谷底。她看着远处的屋顶升起的袅袅轻烟,只觉眼前整个世界都是一场虚幻,荒诞无稽。是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二周目观影后续之李莲花的开卷考(四)“真的不去吗?”“错过今天,就得再等七日才有大集了。”李莲花问得很认真,可眼里却并无意外。“嗯。”魏娆笑笑,伸手推着轮椅往露台走。“太远了,我现在确实不太方便。”“以后再说吧。”昨日笛飞声那句‘安全’到底是落在了她心里。即便是心里有再多怀疑,她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去探寻。至少,也得等她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再说。李莲花知道她在怀疑自己,心中无奈,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开口。原本打算引导她一步步去探查这个世界的真相,却没想到她谨慎至此,不敢冒一点风险。不过,这样才合理。她防备心过甚,就算自己现在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她也不会相信。说不准还会被激怒,一走了之。她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亲眼见到的,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去验证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魏娆抬眼看他。李莲花有些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没有。”她笑了笑。她现在谁也不信。想知道的答案,她会自己去查的。亮起的眸子又暗了下去。“好吧。”“那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中午的药我已经温在炉子上了,记得喝,晚饭前我一定会赶回来。”他蹲下身子,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挡住脸的狐裘,语气格外温柔。“如果你有疑问,尽可以问我,我绝不会欺瞒于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我。”“还有,不要离开小楼三尺之外,好吗?”“这里很安全。”他微微仰头看着她,让她能看清自己全部的表情和眼神。纤长的睫羽颤了颤,她低低应声。“好。”目送李莲花背着竹篓离开,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旁边那处明显精巧许多的小院。笛飞声此刻正百无聊赖的靠在二楼栏杆上,双臂环胸,目光时不时看向自己。魏娆收回视线,扶着门板站了起来,走进一楼空旷的堂屋。李莲花说不让她离开小楼三尺之外,她对此倒是并无异议。好奇心会害死猫。在不知处境如何的时候,学会听话,会少受很多苦头。她一边打量着简陋的堂屋,一边掏出丹药给自己喂了两颗。其实她还可以恢复得更快些,毕竟她手里的丹药不少。可李莲花每日都要替她把脉,她不敢显露出太多异样。双方都知道对方各怀心思,却又都默契的不去点破,故作不知。堂屋里很是简陋,家具不是淘换回来的就是自己做的,有的老旧,有的粗拙。视线扫过窗边架子上那盆蔫搭着叶子的绿植上时,眸光陡然一凝。她凑上前看了看,眼里闪过几分惊疑。是一株不知名的灵草。她这两天修炼时觉察到的另一股灵气波动,是因为它吗?灵气如此稀薄的世界,居然能诞生一株开了些许灵智的花?这样珍贵的花又被这样大喇喇的摆在这里,伺候的也不算精细,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李莲花,真是暴殄天物。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小楼里四处勘察,将一楼细细检查了一遍。至于到底想找到什么,又想证明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屋里没有动静,倒是惹得旁边蹲守的笛飞声越来越焦躁不安。怎么一下午都没有一点动静?她该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倒在那屋里了吧?他没办法进小楼,也无从得知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莲花只说如果她出门,让自己务必跟着,却没说她要是在家里出事该怎么办啊!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小楼里升起的炊烟打破了他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