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这边把苏涉的事情抖落了个干净,兰陵那边立刻发出了缉捕令,广召天下修士,誓要将其追杀到死。云梦也在背后出了把力,通知了麾下所有的水系漕运,打定主意要把这人抓出来摁死。其他家族见状纷纷下场参与其中。这样一个会使用恶诅的人逃窜在外,谁也没办法安心。万一哪天,这千疮百孔咒就落在他们身上了呢?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这苏涉还是去死一死吧。---【第二次乱葬岗围剿以仙门百家一败涂地为代价结束。魏娆和江澄大吵一架,互相扎心,不欢而散。】这场架吵得格外激烈,天幕底下看戏的人也神色各异。少年时期,莲花坞。听到自己质问和指责,江澄脸上先是羞耻,而后是愧疚,最后是难堪。那些话,像一个个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埋怨魏娆十三年都不肯来看金凌一眼;责怪魏无羡不该出头;逃避现实,将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温宁身上不仅是江澄,就连江枫眠和虞紫鸢也都难堪得紧。魏娆骂的对。生者性命,死者体面。这天底下,独独他江家没有资格恨温宁。江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整个人几乎快要站不稳。“阿澄。”江枫眠伸手扶住儿子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错事,就去道歉,不要自怨自艾,更不要逃避现实。”经过这些时日的教导和天幕的冲击,江澄的性子已经改变了不少。他讷讷的点头,脸上依旧火烧火燎。“阿爹,我知道了。”虞紫鸢淬冰的视线从眼前的父子俩身上扫过,掐着掌心的手越收越紧。她一甩袖袍,转身离开。事到如今,她就算再不愿意面对,也只能承认,自己的教育失败了。在她与江枫眠的这场斗气之中,没有一个赢家。---第十年,金麟台。不仅天幕上的江宗主面色难看,他们面前的江宗主也好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脸黑的不能再黑。一群人看两人吵架看得啧啧称奇。明明是两兄妹,这性子还真是天差地别。魏无羡对上江晚吟,可没说过几句重话。魏无忧对上江晚吟,那叫一个不留情面,字字锥心。一口气把江家所有的老底儿都掀开了,偏偏江晚吟还一句话都没法反驳。呵呵。如今看来,这人是没什么指望了。三年后那妖女回来,江晚吟也只有挨打挨骂的份。他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二周目观影之异世浮沉(四十六)【一行人回到夷陵山庄,聂怀桑这个凑数的宗主也被请去做客。事情发展到现在,双方与明牌也没什么区别了。李莲花和聂怀桑的一场棋局之后,双方达成合作协议。尘封多年的往事,也终于被揭开。】“等等等等,我没看错吧?这人是聂家那个‘一问三不知’的废物家主聂怀桑吧?他也被人夺舍了?”“他脑子居然这么灵光?这怎么可能?”“我听到了什么?聂怀桑?哈哈,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聂怀桑,聂怀桑,居然会是聂怀桑”“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赤峰尊竟是敛芳尊杀的?他们不是结义兄弟吗?”“呵呵,结义兄弟算什么,连金子轩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不都死在他的设计里了吗?”“金光瑶,果然是他!”“知道薛洋没有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所以穷奇道截杀背后是不是有他的算计?”“肯定的,那苏涉不是他的人吗,肯定就是他指使的!”“所以,穷奇道截杀,不夜天誓师大会,两次乱葬岗围剿,都是他在背后推动?”“不止呢,还有薛洋灭白雪观满门,宋子琛道长和晓星尘道长之祸,义城满城俱灭这些不都跟他有牵扯吗?若非他纵容,薛洋又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多命案?”“不错!算起来,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果然是娼妓之子,低贱卑劣,只知道使些阴谋诡计,鬼域伎俩!”“所以,其实魏无忧最该杀的人就是金光瑶!”“没错,我们都是被他蒙蔽的,她就算要复仇,也该找那祸首才是!”“要不,等她回来,我们把金光瑶交出去,看看能不能平息她的怒火?”“金光瑶也不好对付啊”“真是好大一局棋!”“天呐,太可怕了,此人的心计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