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倒是与其他仙门之家一点都不一样,与驻地百姓们相处得如此融洽。”“哼,一点名门礼仪都不懂,没规矩!”“嘁,就你家门槛高,眼高手低。”“你说谁呢?”“谁应说谁。”“你!”“紫蜘蛛名不虚传啊,这脸色不能再难看了。”“这脾性,与她出嫁前当真没什么两样。”“江枫眠内宅怕是要起火了。”“这有什么,且不说他和魏长泽从小长大的情分,单是他与藏色的交情也不浅。夫妻俩身殒,他收养这两个孩子不是正常的吗?何况他江家本就要招收门生的。”“你懂什么,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夫君收养情敌的孩子。”“死都死了,还担心什么?”“就是死了才更介意!”“为什么?”“我与你说不明白!”“”---夷陵。城外的茶寮里,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夫妻俩心疼愧疚,饱受煎熬的内心因为江枫眠的出现,难得松了一口气。他们了解江枫眠,他是个仁善心软的,必然不会不管他们兄妹俩。去江家也好,也算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管去了江家日子如何,总归不会比在市井流浪乞讨更差了吧?事情的发展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江枫眠对两个孩子挺好的,尤其是在魏娆表现出远超于同龄人的聪慧和天赋后,江枫眠对她的看重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而和前院师兄弟们混在一起的魏婴,则是成了最大‘祸头子’,三天一顿骂,五天一顿打。师兄弟们犯错,他也免不了责罚。魏娆被江枫眠声声夸奖包围时,魏婴在整夜整夜跪祠堂。魏娆面临一众同龄弟子的嫉妒羡慕时,江澄被母亲压着从早学到晚。魏娆接受着先生们的赞誉和鼓励时,江厌离被批评得体无完肤。她何其敏感的性子,日子久了,自然也就觉察出一些不对劲来。还有那些忠于虞紫鸢的忠仆们的冷嘲热讽,捧高踩低】“呵~”“眉山虞氏,果真是好教养!这么大的孩子也能下的了手!”“虞紫鸢那个女人,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她自己的孩子都没讨到几分好脸色,更何况是藏色散人的孩子。”“哈,她不是向来以自己的出身为傲吗?标榜自己是高门贵女,名门之后。”“如今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这心狠手辣的程度,可真是没埋没了她的身份!”“笑死个人了,当初人家不愿娶,她非要按着人家,以势相逼嫁过去。结果现在婚姻不幸,她又往孩子身上发泄怒火。”“看看,这就是备受追捧的高门贵女,哈哈~”“要我看,那魏娆日后养成那么个冷漠嗜血的性子,这虞紫鸢怕是也功不可没!”“虞贱人这么强势,明明是个女人却整天挥鞭子打人耳光,一点教养都没有,江枫眠娶了这么个母老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她面上倒是装的清高孤傲,连个眼神都懒得放在两个孩子身上。”“可她手底下那些家仆哪个不是看她脸色行事的人,那么小的孩子也值得他们针对,眉山虞氏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你瞧瞧这眉山虞氏的行事作风,怕是在为了他们家姑娘出气呢!”“哈,可笑,靠挤兑打压一个小姑娘出气?”“这江家长女性子倒是不错,处处都护着。”“这江家长女的性子倒是与江枫眠颇为相像。”“我看这江姑娘挺好的啊,小小年纪端庄大气,温柔善良,待人接物也颇有条理,哪里就有传言的那么不堪?”“这丫头过目不忘?这记性当真是好。”“难怪,难怪”“如此绝佳的天赋,无论是在哪个家族都会是重点培养的苗子。江枫眠看重她也正常。”“小丫头倒是聪明,这么快就觉察到内情,还学会了藏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寄人篱下的日子,是不好过啊~”“这魏婴天赋也不错,就是心大,什么也不往心里去”“这样挺好的,心性豁达之人,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不愧是藏色散人的孩子,两个孩子的天赋都如此出众。但是压过了江家姐弟,虞紫鸢心情能好才怪了”---“虞、紫、鸢、”“江、枫、眠、”藏色散人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印下一片月牙痕。她倒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眼睛里只有虞紫鸢一个人。在她看来,江枫眠的问题也很大。他们年少相识,她欣赏江枫眠豁达舒朗的性子,也很喜欢他柔软良善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