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错了?”“闭嘴!”“有意见滚一边儿去打!”“”---魔道世界,云梦。“阿羡~”江厌离流着泪摸了摸魏婴的头顶。“你受苦了。”她只知道在父亲寻回魏婴之前,他一个人在夷陵流浪了三年。可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三年过得如此艰难。“我们该早些寻到你的这样,你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她真的很心疼,她看着长大的弟弟,小时候居然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那个魏婴还有妹妹陪伴,可她们家阿羡那三年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师姐,不难过了。”魏婴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睛扬起笑脸。“如果不是天幕又提起,那段日子,我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现在我有你们了,我一点也不苦,真的!”他眼底的泪水还没退干净,笑起来的眼睛里水盈盈的,看得人心口发软。江澄也难得温情,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还有我们呢。”看到天幕上魏婴被野狗追赶,与野狗抢食,魏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场景,他也终于真切体会到了他对狗的恐惧的来源。“以后有我在时,保证方圆百里没有一条狗能靠近你!”魏婴破涕为笑。“行啊你!可算是说了句我爱听的话了。”---乱葬岗。石桌旁的几人终于明白了夷陵老祖怕狗的因由。原来意气飞扬,惊才绝艳的夷陵老祖,有那样一个悲惨灰暗的童年。难怪那个魏娆十来年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哥哥,从小互相依靠着长大的亲情,自然谁也比不过。蓝忘机只觉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呼吸进肺腑的冷气都是扎人的。魏婴他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那个魏婴还有妹妹的陪伴和依靠,还有亲人的关爱和支持。可他眼前的魏婴,什么都没有。后来好不容易拥有了,却又阴差阳错的失去。他长成了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少年郎。后来又变成了人人畏惧,千夫所指的夷陵老祖。可他从来都没有向命运妥协过。他有一颗很强大的心脏。坚强,又柔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怜惜与小心翼翼的爱,只可惜一心扑在天幕上的魏无羡并没有察觉。魏无羡看着天幕上那个蓬头垢面,沉默寡言的魏娆,心疼的发紧。他记性一直不太好,所以长大后也不觉得幼时的经历有多难熬。可这天幕是以魏娆的视角展开的,她眼里的哥哥,为了她吃尽了苦头,受够了磨难。她太害怕失去他了。而天幕下的他,自然也看见了小小的魏娆身上心上所有的伤口和疤痕。他倍感无力,一颗心茫然不知所措。那是他的妹妹。可他对她的痛苦无能为力。他只能隔着世界的壁垒,观看着她苦难的人生,看着小小的她拼尽全力挣扎和反抗命运。这该死的世道,从来都不肯对他和他爱的人温柔半分。----------------------------------------原著观影之假如她真的存在(六十七)【那样绝望的,疼痛的,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两个小小的孩子熬了足足三年。一个男人的到来,改变了兄妹两个原本晦暗的一生。】“江枫眠,我听说他和魏长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嗯,听说二人感情甚笃,只是自从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在一起后,魏长泽就没怎么在云梦露面了。”“有个藏色散人夹在中间,再加上江枫眠家里那个母老虎,二人之后不再往来也正常。”“不管怎么说,双方都还是挺体面的,也从没听说他们几人闹掰的传闻。”“唉,总算是有人来了,这俩小孩儿看得人可太难受了。”“去了江家,应该也就不会再受苦了吧。”“江家也算是仙门之中的大家族了,且家风舒朗,在仙门之中口碑一向很好。”“江枫眠这人在仙门修士中人缘也算不错,兄妹俩跟着他去了江氏,也算是有个不错的出路。”“不说出路不出路的,只要能吃饱穿暖就行,看着他们受苦我这心里实在堵得慌。”“这俩小孩也真是有意思,哥哥不像哥哥,妹妹不像妹妹。”“一个心思单纯,性子乖巧,好哄得很。”“一个敏感多疑,聪明内敛,防备心重。”“女孩子总是要比男孩子心思细腻些,她要是不聪明一点,怕是早就被拐去卖了。”“这小丫头可真是聪明,这才几天,就已经摸到几分江枫眠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