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进衣服里深深嗅闻,像变态,像无耻好色之徒。衣服上残存洗衣液的气味,有他的气味,还有林书野的气味。季秋珩心满意足。他把衣服丢到沙发上,拿着银黑色的手枪,滑过林书野每一寸细致光滑的肌肤,口耑息着感受林书野。呼吸,心跳,体温,汗水。隐隐的,好像有模糊不清的、类似的画面浮现脑海。季秋珩懒得细想那些暂被遗忘的记忆,等它们自动归位。他俯下身,手指从林书野那获得晶莹的丝线,丝线细长黍占腻,漂亮夺目。季秋珩低头,舔着嘴,决定从林书野泛红的后颈开始,向下品尝佳肴:“谢谢款待,那么,我开动啦。”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写标题两人折腾到凌晨,中间林书野说餐桌躺着不舒服,就和季秋珩换到卧室。夏季正午的日光格外醒目刺眼,季秋珩揉揉眼,第一个醒来。胳膊有点沉,他一看,是林书野枕在自己胳膊上,恬静地深睡。向导白净昳丽的面上残留着淡淡的泪痕,和他深吻过后的唇微有些肿,脖颈往下布满他的吻痕牙印。昨晚季秋珩还在房间里找到了几样崭新的玩具,看着像是曾经的自己想使用,里面有一对夹子。夹子通过精细美丽的银色细链连接,链子上缀着精巧美丽的装饰物,有蝴蝶结、月亮、星星、宝石……还有小巧能发出清脆叮铃声的铃铛。相当漂亮的饰品。季秋珩肯定不给自己戴,因此他给林书野戴了。林书野愿赌服输,昨晚什么都听他的,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夹子停留过的地方和林书野的嘴唇一样红艳,季秋珩疼惜地揉扌圼,成功把睡梦里的人弄得蹙眉。他收回手,目不转睛看着林书野。可爱。脑袋里冒出来了这个想法后,接二连三的,季秋珩越看林书野越觉得可爱。可爱,好可爱,可爱惨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帅,还纵容他的向导?季秋珩忍不住亲林书野,把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季秋珩”重新塞回林书野独一无二的温柔乡。温暖的触感无死角地拥他入怀,季秋珩抱紧林书野,听着窗外连绵的蝉鸣,想让此刻定格并永恒。他缓缓奏起慢但重的节拍,很快,林书野不悦地苏醒。“你精力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季秋珩满脸无辜天真:“很正常吧,我是哨兵。你不会不行吧?你才23岁,不行的话要去治治了。”林书野往人身上挥了一拳,头往后往下,下巴仰起,长睫翕动着,让季秋珩快点结束。季秋珩吮吻他的下巴:“嗯,再等会。”“……你酒醒了吗?”“当然。”昨晚季秋珩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这种怪物般的身体和力量,一小瓶白兰地恰好是促进作用,助长他的冲动。“想起什么没?”“没有。”林书野看了他一眼,被吻痕覆盖的修长双腿环住季秋珩精壮的腰身,安静地配合。蚀骨销魂。快乐舒服地结束后,林书野洗了个澡,没让季秋珩帮忙,自己抹完消肿的药,揉着腰,吃季秋珩用冰箱里剩余食材做的中饭。季秋珩没有记忆,但许多行为都已刻入身体记忆,做饭熟能生巧,不需要再学。餐桌上,林书野问:“你妈妈还在一号塔这边吗?之前你和我说好,有空跟她一起吃个饭的。”季秋珩看了下手环,说:“不急,她说等我追到你再见面。”林书野不好意思咳了声。他们居然还没交往。要真交往了,见季秋珩的妈妈,不就是见家长吗?林书野不多想,让事情发展顺其自然。吃了几口,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他又说:“明天下午要回二号塔了。”季秋珩手一颤,慌张地问:“你要走了?我们不是绑定了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这?精神失控了怎么办?我不想打稳定剂……”林书野顿了顿,无奈地告诉他:“你几个月前就调到二号塔上班了。”季秋珩一拍脑袋,用手环查看自己的信息,发现还真是。“就算我们真在两个地方上班,我也会为你做向导素稀释剂的,”林书野摸摸脖颈,是他略微感到害羞时的下意识动作,“回去的机票我给你买了,休假够久了,和我一起回去吧。今天记得回家整理好行李。”季秋珩这才安心,笑着露出可爱尖锐的犬齿,说好。把想到的事都说完,林书野看着季秋珩的手环,提起最后一件事:“我怎么没找到你昨晚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