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把我从浴室牵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几乎站不直。
狗链在他手里短短地扯着,迫使我继续用四肢爬行。
曾经属于我的卧室门被推开,里面的布置早就被他换过,只剩下床头那张母子合照还留在原处,像某种刻意的讽刺。
他关上门,把我牵到床边。
他给我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和口球。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我以为会迎来更粗暴的对待,他却忽然把我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称得上轻柔。
他掏出那根肉棒。
它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显得硕大而狰狞。
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心,仔细地涂满整根柱身,又低头朝龟头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抹匀。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前端在我因为长期戴着肛塞而微微红肿、却还在无意识张合的后穴入口处,缓慢地来回摩挲。
入口被他蹭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他戴上了套子。
乳胶的触感冰凉,却很快被体温捂热。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往前一送。
即便做好了准备和润滑,撕裂的阵痛还是瞬间炸开。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内壁被一点一点拓开,每一寸都像被烧红的铁棒钉入。
我痛得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哭腔。
他没有停,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贴上我的会阴。
他开始抽插。
最初只有痛苦。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撕裂感,后穴被撑到极限,发出黏腻的水声。
可随着他稳定的、越来越深的节奏,奇异的、不该存在的快感开始从疼痛的缝隙里渗出来。
内壁被反复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撞到,眼前渐渐发白。
我高潮了。
屁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下下收缩。
前面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和大股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往下掉,把枕头浸得湿透。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我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整个人软成一滩的时候,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会阴上的声音淫靡而响亮。
最后他突然发力,整根死死埋进来,隔着薄薄的乳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脉动、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射精。
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卡在他的鸡巴上,口沿向外翻卷。
里面已经盛满了浓稠的、几乎呈乳白色的精液,鼓鼓囊囊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套子外面还沾着大量的混合物——被灌进去又排出来的牛奶残渣、肠液、我的爱液,以及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水渍,全部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乳胶表面,拉出细长的丝。
他伸出两根手指,有些费劲地把套子从半硬的肉棒上拽下来。
套子离开的瞬间,里面的精液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一点,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看了看这个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套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随手把它往旁边一丢——却不是丢在地上或垃圾桶里。
他示意我过来。
我四肢着地,顺从地爬到他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