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灌肠头挤了进来。
比肛塞更细,却因为角度的缘故顶得更深。
随即,大量温热的牛奶被用力灌入。
最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很快就变成明确的、不断加剧的饱胀。
牛奶一股接一股地涌进肠道,把原本空荡的内腔一点点填满。
肚子开始向外鼓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的圆润,最后几乎要裂开一样的紧绷。
我能清楚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动,随着呼吸轻轻拍打肠壁。
他灌得很慢,也很仔细。
每灌进一大股,就会停下来按按我的小腹,确认里面还有空间,再继续。
等所有牛奶都打进去之后,他抽出灌肠头,在我还来不及收缩的时候,再次把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肛塞整根塞了回去。
肛塞把入口死死堵住,所有温热的液体被关在身体最深处,无法排出分毫。
“晚上,”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而清晰,“我要正式夺走你肛门的第一次。”
我趴在冰凉的瓷砖上,额头抵着地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肚子里翻江倒海。
温热的牛奶在肠道里缓慢流动,带来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坠胀与痉挛。
想要彻底排泄的冲动一次次涌上来,肠壁剧烈收缩,却因为肛塞的堵塞而全部被挡回去。
每一次努力都变成更强烈的痛感与挫败,像是有人用手在里面反复搅动、挤压。
冷汗很快就湿透了后背,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我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胀痛,可任何动作都会让体内的液体晃得更厉害,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他只是站在一旁,靠着洗手台,静静看着我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扭动。
偶尔会用脚尖碰一碰我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的晃动,然后低低地笑一声。
时间被拉得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弯腰,再次抓住那根狗尾巴,缓慢而故意地往外拔。
肛塞一点点退出的过程中,被堵住的压力猛地寻找出口。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快一点,可他偏偏卡在最关键的位置停了几秒,才彻底拔出。
下一瞬,我在餐厅的地板上彻底失禁。
大量乳白色的牛奶混合着肠液,从合不拢的后穴猛地喷涌而出。
最初是强有力的喷射,随后变成持续的、控制不住的流淌。
液体很快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跪趴在原地,双手撑着地,看着那滩污秽从自己身下蔓延开,气味混合着奶腥与肠液的酸臭,迅速充满整个空间。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这张桌子,曾经是我和凡凡一起吃饭的地方。
他坐在对面,会笑着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会说“妈妈慢点吃,别烫到”。
餐垫还是他中学时一起挑的,上面有小小的卡通图案。
而现在,那些记忆正被自己体内排出来的污秽一点一点淹没。
李贞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怎么,老了,连自己屁股里的东西都兜不住了?刚才不是还夹得很紧吗?”
他用鞋尖在那滩液体里点了点,又抬起脚,在我光裸的后背上擦了擦。
“清理干净。晚上还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