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射得没有刚才多,却更绵长。
精液一股股溅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下沿,有的甚至弹到了她的下巴。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最后一组生理反应已经被完整记录,随即用指腹把溅到下巴的精液轻轻抹掉,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孩子擦嘴角的饭粒。
射完之后,两人都安静下来。
她关掉平板,把它塞回书包最底层。
然后重新把我的头按回她胸口,让我继续含着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
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就在这温柔的安抚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后,她忽然停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微微乱了一拍。
抬眼时,透过还含在嘴里的乳肉缝隙,看到她的表情——那种冷静的、实验者的面具彻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沉迷的母性。
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着湿润而狂热的光,嘴角带着一丝既温柔又扭曲的笑意。
那不是表演,那是真的。
她此刻身上的母性没有半分是假的,像是某种更深、更暗的欲望被彻底唤醒,让她心甘情愿地沉进“母亲”这个角色里,再也分不清边界。
她轻轻把我的头从胸口推开一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真正的母爱与病态交织的温柔:“凡凡……想不想看看自己来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自己慢慢向后靠,把身体调整成一个更敞开的姿势。
双腿缓缓抬起,膝盖向外大大分开,呈一个标准的、毫不掩饰的M字。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内射后的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混浊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正一股股、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伸出双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引导着我的脸往下埋。
“来……靠近一点。妈妈给你看。”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脸被她按进那片湿热、腥甜的区域,鼻尖几乎贴上那两瓣还在轻轻颤动的软肉。
眼前是杨菲——不,是妈妈——那处刚刚被我狠狠使用过的私处。
红肿、湿润、还在往外吐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穴口微微外翻,里面隐约能看到一点嫩红的内壁。
我痴迷地盯着,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真的在看自己生母的私处。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又重组——我开始相信,自己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这个柔软、潮湿、被精液灌满的洞,就是我最初的来处。
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极度温柔耐心的语调,开始科普:“看见了吗,凡凡……这是妈妈的大阴唇。”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外侧那两瓣稍厚、还带着一点细软绒毛的软肉,往两边微微拉开,“平时会把里面保护起来,只有在被宝宝弄湿、弄开的时候,才会这样露出来。”,“里面这层薄一点的,是小阴唇。”
她的指尖顺着内侧那两片更嫩、颜色更深的肉瓣滑动,把它们也缓缓掰开,露出更深处的结构。
指尖沾着精液与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它们很敏感……刚才被你撞得又红又肿了。”,“这里……”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上方那颗已经微微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的小核,“是阴蒂。妈妈最舒服的地方。宝宝要是用舌头轻轻舔,妈妈会抖得很厉害。”,“再往下一点,这个小小的洞,是尿道口。妈妈尿尿的地方。”
她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母性的、讲解式的温柔,却因为正在被儿子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而微微发颤。“最后……这里。”
她用两根手指把穴口彻底掰开,让那个刚刚被我内射过的、还在往外咕啾吐着白浊的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穴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直接滴在我的下巴上。
“这是妈妈的阴道口……宝宝,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哦。”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炽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那片湿淋淋的私处上,吹得那些还挂在穴口的精丝微微晃动。
眼睛死死盯着被她自己掰开的小穴,看得近乎痴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