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包里拿出平板,盘腿坐在床上,屏幕的光照亮她还带着潮红的脸。
她把细框眼镜重新戴好,整个人又回到了那种冷静的观察者状态。
“第一个问题。”她一边打字一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实验记录时的平稳,“在把我代入成你母亲的过程中,你脑海里出现的具体视觉意象有哪些?请尽量详细描述。”
我还处在高潮后的恍惚和被欺骗的震惊之中,跪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像被浆糊填满。
她问了两句,见我没什么反应,便叹了口气,把平板往旁边一放。
下一秒,她的声音忽然彻底软了下来。
那种软,不再是实验性的模仿,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真实的、成熟女性独有的母性光辉——温柔、包容、无条件的接纳,像是把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重新拥进怀里。
“凡凡……”
那声呼唤又轻又软,带着刻意却极自然的、属于母亲的温柔。
她移动过来,把我的头揽进她的腿间,让我枕在她柔软、温热的大腿上。
随即俯下身,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把那颗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奶头,直接、耐心地塞进了我嘴里。
“乖,含着。像小时候一样……妈妈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温热的乳肉压在我脸上,奶头抵着舌面,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她自己的体香。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我的头发,指尖一下一下地穿过发丝,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声音继续保持着那种母性的、安抚的语调,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的沙哑:
“跟妈妈说说,刚才你都想到了什么?妈妈的身体哪里让你最硬?你是不是一直想这样对妈妈?”
被含着奶头、被她用这种声音引导的瞬间,我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塌了。
她没有停在表面的问题上。她开始一层层、耐心地往下挖,声音始终温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却精准地触碰到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
“凡凡小时候……爸爸不在,是不是一直跟妈妈睡?晚上睡着了,会不会不自觉地往妈妈怀里钻,把脸埋在妈妈胸口?”
“妈妈洗澡的时候门开着,你会不会偷偷看?看到妈妈的乳房、肚子、下面的时候,心跳是不是特别快?有没有想过伸手去摸一摸?”
“有没有过半夜醒来,闻到妈妈枕头上的味道就硬了?把脸埋进去,一边闻一边自己动手……最后是不是射在妈妈枕过的地方?”
“妈妈是不是很少拒绝你的靠近?是不是太惯着你,让你觉得她的身体本来就该对你敞开?换衣服不关门,洗澡后只裹一条浴巾就出来,有时候还会故意问你‘帮妈妈擦背好不好’……”
她一边问,一边用空着的手握住我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
掌心的温度、乳肉的柔软、母性的嗓音,混在一起,把我再次推向某种近乎催眠的状态。
我像被彻底打开了一样,含糊却不受控制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说起小学三年级父母离婚后,家里只剩下我们母子。
妈妈总是把我抱在腿上写作业,胸部软软地贴着我的后背,有时候她会低头亲我的头发,声音懒懒的:“凡凡真乖……”我说起初中时她换衣不关门,我路过会故意多看两眼,她只是笑着说“看就看呗,又不是外人”;我说起高中有一次梦遗,醒来发现自己把脸埋在她枕过的枕头里,精液已经弄脏了枕套,却不敢告诉她;我说起自己如何在她的纵容里,一点点把“母亲”和“女人”的界限模糊掉——偷偷收集她穿过的内衣,把脸埋进去闻残留的味道;在她洗澡时故意“路过”,记住她身体的轮廓;在夜晚幻想她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边叫“妈”一边射精。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追问更细的细节,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母性的包容:
“那时候妈妈的乳房是不是已经很软了?你有没有想过含着它睡觉?”
“妈妈穿睡衣的时候,领口会不会开得很低?你会不会盯着看很久?”
“有没有过一次,妈妈喝醉了或者太累了,让你帮忙脱衣服?你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妈妈有性冲动的时候……是几岁?当时在做什么?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坏,却又停不下来?”
“后来有没有更过分的幻想?比如想把妈妈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一边叫她‘妈’一边射在最里面?或者想看她被别人碰,却又嫉妒得发狂?”
她问得很慢,很耐心,像是在哄一个把秘密藏了很久的孩子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乳肉压在我脸上,奶头被我含得有些红肿,唾液把周围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始终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用温柔却坚定的节奏给我打飞机。
掌心的温度、乳肉的柔软、母性的嗓音,混在一起,把我再次推向高潮。